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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寻魂一一黄小萍来湘寻访父辈抗战故地
来源:李宣钊   2024-05-27 10:59:34

  2024年5月11-15日,台湾中华画院协会荣誉理事长黄小萍教授莅临长沙,参观长沙会战和湖南抗战遗址,祭拜抗战英烈。

  黄小萍教授是著名抗日将领、原第十九路军参谋长黄强将之女,也是抗日名将、原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将军的儿媳。黄小萍教授此次莅湘,是湖南大学岳麓书院的陈宇翔教授邀请和玉成的。第一次踏上父辈曾经浴血抗战过的土地,黄教授每天都处在缅怀先烈的感动之中。

  自5月11日下午抵达长沙高铁站开始,黄教授开始了为期5天的紧张参访行程。当天下午,黄教授参访了位于长沙市叁贵街戊戌变法时期着名的时务学堂故址“天倪庐”。后续几天里,相继到岳麓山第73军抗战阵亡将士墓等处祭拜英烈,在岳麓山“如愿茶坊”参加长沙会战座谈会、慰问百岁抗战老兵郑一宽先生,到星沙老兵回家故事馆、福临镇影珠山抗战史实陈列馆等地参访,每天日程满满,感慨和收穫多实多。

  薛岳爱将、长沙会战中有“虎将”之称的黄保德将军的内侄李宣钊先生和第二次长沙会战前夕牺牲的第58军李玉魁营长的家属孙家驹先生到高铁南站接黄小萍教授进入贵宾室休息。长沙美女向台湾资深美女小萍教授献上鲜花。

▲湖南大学岳麓书院陈宇翔教授和朋友们到高铁站迎接黄小萍教授和她的朋友欧阳晖漫女士

  随后黄小萍教授一行到长沙市区叁贵街“天倪卢”参访,这里曾是戊戌变法时期创办的名闻天下的时务学堂故址。“天倪卢”的主人陈家书先生亲自在院子里迎接,并做了精心準备。我们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清新天空中燕子归巢的易拉宝欢迎牌,上面的文字写着:“归来----潇湘水碧 唯待君归 热烈欢迎黄小萍教授一行 ”。“归来”二字,寓意深厚,令黄教授感慨万千、温馨满怀。

  “天倪庐”所在地曾是时务学堂的故址,位于长沙市开福区叁贵街29号。这个坐落在古老长沙城区核心地段的民国老宅,建于1947年。当年设计、建造“天倪庐”的陈云章先生,是国学大家陈天倪先生的哲嗣,也是民国时期湖南着名的建筑师、教育家和实业家,与国共双方的重要人物交集广泛。鉴于当年办时务学堂的建筑在1938年底惨烈的长沙“文夕大火”中已焚毁,陈云章先生为了使后人能够记住这个地方,个人出重资买下时务学堂旧址所在地土地,建设以其父名字为名的“天倪庐”,另外还建造了办公大楼等多栋房屋,如今仅“天倪庐”留存,算是为时务学堂留下了唯一可以见证的地方。“天倪庐”和楼内所开闢的“时务学堂历史陈列馆”,常常引来各方文化人和好奇的游客驻足,常常使人心生感慨、流连忘返。着名历史学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陈天倪先生的好友、益阳小同乡周谷城先生1988年题写“天倪堂”,时年八十五岁的台湾秦孝仪先生为陈云章先生书联。

  陈云章先生的儿子、现“天倪庐”主人陈家书先生于上世纪60年代毕业于湖南大学电机系,是一位电机工程方面的知名专家,现不常住在“天倪庐”。陈家书先生年前不慎摔了一跤,但听说黄教授莅临,仍拄着拐杖从远处赶来,为贵客讲解“天倪庐”及时务学堂的历史典故。上面着这幅墨宝是薛岳将军百岁高龄时,托人带给陈云章先生的一封亲笔信,也是“天倪庐”的常展。看到薛将军的亲笔,黄小萍教授回忆说,家公百岁之时,确曾回信给一位湖南乡亲,而且此后搁笔,再未写过任何书信了。因此,该书信殊为珍贵。抗战军史作家李宣钊也将自己出版的《浴血新墙河》一书赠与湖大建筑学院的柳肃教授,并交谈探讨。

  天倪庐所设家宴,是地道民国时期风味的湘菜,在长沙很有名。到长沙当天的接风晚宴即由时务学堂志愿者、企业家侯静女士做东。天倪庐主人陈家书先生、湖南大学教授柳肃先生和陈宇翔先生、抗战军史作家李宣钊先生、天倪庐主理刘力女士以及长沙时务学堂研究会会员或志愿者童振军、曹小宇、黄建成、刘佳等先生或女士作陪。黄教授对父辈也许曾品尝过的地道民国风味湘菜讚不绝口。

  黄小萍教授牢记家公薛岳将军的嘱託,对第九战区袍泽及抗战遗属总是尽己所能,给予照顾与关怀。每次见抗战老兵,她总如见到亲人般拉着老兵的手嘘寒问暖,悄悄向老兵爷爷塞红包,并将自己亲手书写的书画送给抗战老兵。每到一处抗战阵亡将士墓地,她必定在烈士墓前双手合十顶礼,或下跪祭拜。

  12日上午,大家陪同黄小萍教授一行来到岳麓山爱晚亭后面的一处抗战纪念地一一长沙会战第九战区长官司令部战时指挥所遗址瞻仰。这是爱晚亭背后一座小山,山脚有一口小水潭。从潭上的青石桥上便可以看到小水潭对面有一个山洞。陪同的柳教授告诉我们,原来山洞前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樟树,树冠象一把巨大的伞遮掩住洞口,年初的湖南地区严重冰冻也影响到岳麓山,冰雪也压断了洞前的这棵大树。原可以沿着潭边走到洞口的路,已被粗大的树根堵住了。这个山洞就是长沙会战激烈的炮火声中,第九战区长官司令部的临时指挥所。想不到当年薛岳将军就在这么一个简陋的山洞中,不顾头顶上日寇飞机的狂轰滥炸,心神气定、稳如泰山地指挥着千军万马与日寇作战。

  黄小萍教授在长沙会战第九战区司令部战时指挥部遗址前拍照留念,深深体会到了其公公薛岳将军所经历的艰难困苦。

  5月12日,一场小型的纪念长沙会战和抗战的座谈会在岳麓山如愿茶坊举行,黄小萍教授早已经充满期待。百岁抗战老兵郑一宽在儿子郑伟青的陪同下克服困难特意赶来,抗战将领的后人黄开基、李宣钊、孙家驹、黄家倩、饶学锦、饶学军等,长沙时务学堂研究会代表童振军和志愿者候静、刘佳,长沙市抗战文化研究会秘书长唐智轩、抗日战争纪念网孙洪艳,志愿者摄影师颜泽江和多位关爱抗战老兵的青年志愿者等,怀着激动和兴奋的心情前来参加。黄小萍教授与百岁高龄的抗战老兵、薛岳将军当年的部下郑一宽先生一见如故。郑爷爷习惯上称前长官为“薛伯陵将军”。郑一宽老先生首先讲话,他讲话时中气十足,思路清晰,表述流畅。他读过中学,后投笔从戎,进入陆军军官学校学习,参加了长沙保卫战,后曾历经坎坷,晚年生活安定,见证了大时代的变迁。黄小萍教授向抗战老兵郑一宽先生赠送自己的书法作品。在座谈会上,黄小萍教授深情地说,父亲和家公的历史是自己熟悉和无限景仰的,当年自己在台有机会编选陆军军官学校相关资料,又有更多机会瞭解长沙会战及相关历史,一直对参与长沙会战的抗寇英雄深怀敬意:第九战区驻守湖南,正值民族抗战危难之时,对外交通线几近断绝,以当时最为匮乏的物资条件,承担了最为沉重的抗寇角色。据薛岳将军回忆,当时物价飞涨,严重缺乏军需如枪械子弹和药品等,伤患抢救保障的压力巨大,将士常常吃不饱,养的马匹也常因饥饿而死,但是日常的训练和防务却从未放鬆。驻守第九战区长沙岳麓山的陆军77军77师在砲火声勇勐前进,在上有日寇飞机轰炸、下有日军先进武器如各种机关枪射击,还有迫击炮弹、毒气和火焰喷发的险境李,装备落后的陆军77师英勇杀敌、无一退宿,牺牲惨烈,大多阵亡,战后殓葬于岳麓山下。

  黄开基先生是抗日虎将、国民革命军陆军第六十师师长黄保德将军长子,他在回顾父亲在长沙会战中受薛岳将军指挥奋力抵抗敌寇的战斗经历。已退休的时务学堂研究会原会长陈书良先生会上倡议: 抗战名将薛岳将军为保卫长沙抵御日寇居功甚伟,长沙应为薛将军竖一座雕像,以志纪念。抗战将领亲属、湖南抗战军史专家李宣钊了老师讲述了长沙会战的史迹。着名古建筑专家、湖南大学柳肃教授建议,加大长沙会战宣传力度,支持为抗日名将薛岳将军塑像。

▲黄小萍教授一行与参加纪念长沙会战座谈会的全体人员及志愿者合影留念。

  12日下午2时,黄小萍教授一行来到岳麓山脚下忠烈祠参访。麓山忠烈祠供奉着第九战区为国捐躯的英雄们的神灵,还陈列了不少抗日将士的名录及其他可资参考的文字资料、照片。麓山忠烈祠位于岳麓山(湖南师範大学内)赫石坡岳王亭下方,是1939年专为纪念抗日英烈所建,全称是“第四路军阵亡将士麓山忠烈祠”。麓山忠烈祠历史上难免地遭受了一些损坏,但这座建筑曾长时期作为湖南师範大学的基建仓库,是被封闭围起来的,实际上起到了对忠烈祠的巧妙保护作用。2004年湖南师範大学筹措经费500万元,对建筑进行了修復,并对公众开放。麓山忠烈祠原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1997年12月,被国务院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当年唿吁修復并主持设计、修復忠烈祠工作的,就是今天主持了座谈会的柳肃教授。参观过程中,柳教授向黄小萍教授一行介绍当初为修復麓山忠烈祠,他到处搜寻当年的名人题字、石刻及该建筑的关键构件,终于将一座垃圾场般的建筑仓库,恢復成了一座有历史意义和爱国主义教育意义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言谈中,充满感慨和自豪!黄小萍教授和朋友们在麓山忠烈祠大堂合影留念。黄小萍教授一行与古建筑专家柳肃教授在麓山忠烈祠前合影留念。

  5月13日上午,黄小萍教授一行来到长沙县星沙荗开源鑫荗大厦“老兵回家故事陈列馆”参观访问,受到王总热烈欢迎。黄小萍教授对主要倡议和行动人的孙春龙先生,多年来坚持关爱抗战老兵,帮助和解决抗战老兵生活困难的壮举无比钦佩,对孙先生和热心挖掘、抢救抗战历史资料,收集抗战老兵的遗物,筹建抗战老兵遗物陈列馆的志愿者们的行为非常赞佩。参观结束,黄小萍教授一行和湖南龙越和平公益中心与止戈工作室的年轻人合影留念。

  下午,黄小萍教授一行又驱车到长沙县福临镇参访。用过午餐,黄小萍教授一行参观了影珠山抗战史实陈列馆,随后,由当地志愿者、福临镇的黄建成医生带领大家驱车上影珠山。影珠山是长沙县境内长沙会战影珠山抗战遗址群,湖南省人民政府2019年2月28日公佈长沙会战----影珠山抗战旧址群为湖南省文物保护单位。影珠山抗战旧址群,为第叁次长沙会战时中国军队的军事设施遗址,主要包括影珠山抗战陈亡将士墓群战壕、指挥所遗址等。1942年1月初,侵华日军攻击长沙失败转入撤退,其独立混成第9旅团南进影珠山一带,接应北溃之第二、六、四十师团残部。中国军队第20军及第58军在影珠山实施狙击,歼敌其众。影珠山抗战旧址群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重要见证,但是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原墓塔题刻碑名为“陆军第一九五师湘北会战福临铺之役阵亡将士墓”,实则有误。

  2015年抗战军史专家李宣钊向民革湖南省主委、湖南省政协副主席刘晓谈过此事。刘晓主席建议他写下来,并向有关方面反映此事。2016年3月4日,抗日纪念网刊登了李宣钊老师的唿吁:“闻长沙县福临镇影珠山建成抗战文化遗址公园,是件好事,值得称道。然而,这座墓碑选址是十分错误的,《陆军第195师湘北会战福临铺之役抗战阵亡将士墓》竟然建在陆军第58军抗战阵亡将士墓地上,已经引起海外抗日老兵及后裔的质疑和不安。解决办法有两个:建议不毁墓塔。一,墓塔碑文改为: “ 陆军第58军福临铺之役抗战阵亡将士墓”,但墓塔底座碑刻要换。二, 墓塔碑文改为: “ 影珠山抗战阵亡将士墓”,碑座题刻亦应换。”第58军鲁道源将军侄孙、湘军元老谭道源将军的孙子谭正先生也与李老师一道多次唿吁,惜谭正兄弟去年底因病已经逝世,没有看到今天修改后的正确结果。现在,李宣钊老师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影珠山所有抗战阵亡将士们可以安息了!朋友们纷纷在“长沙保卫战影珠山抗战阵亡将士墓”纪念塔留影。黄小萍教授一行和志愿者们在“长沙保卫战影珠山抗战阵亡将士墓”肃立兽哀,悼念在长沙保卫战中浴血奋战为国捐躯的英雄们!影珠山抗战遗址群现已成为湖南省文物保护单位。

  此时阳光灿烂,晴空万里。从影珠山眺望山下,阳光沐浴下的美景一望无际,绿色的田野充满着勃勃生机。这正是无数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和平与宁静,我们都要分外珍惜!

  华灯初上,陈宇翔教授邀请黄小萍教授一行驱车登上岳麓山,从岳麓山顶俯瞰湘江对岸,观赏长沙城市的夜景。我们还登上了岳麓山的云麓宫,这是一处着名道教古迹,又与今纪念抗战英烈有关。

  云麓宫始建于218年,属道教二十叁洞真虚福地。云麓宫历年以来都有修葺或加建。明朝吉简王就藩长沙时始建此宫,明嘉靖年间长沙太守孙复与道士李可经主持加修,道宫格局更趋完善。隆庆年间殿元张阳和拜访他们,金道长请张殿元再修道宫,在原来的基址上修了叁进殿堂,前为关帝殿,中为玄武祖师殿,后为叁清殿。进士吴獬游此时为宫门题写"对云绝顶犹为麓,求道安心即是宫"一联,联内隐"云麓道宫"四字,传为佳作。1944年抗日战争期间日军飞机轰炸岳麓山,云麓宫殿堂、神像、碑刻遭到严重破坏,后经重建。宫前下方有一小坪,坪边墙上嵌有大理石质“抗战阵亡将士名录碑”,只见坪的四周的麻石围栏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原来是五千多位长沙会战中阵亡将士的名录。我们站在古老的云麓宫麻石围栏边,俯瞰湘江对岸的长沙城,一幢幢现代化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彩灯投射的巨大幕墙,在魔幻般五彩变换中,在四周星光环绕辉映中,使人感觉真是人间仙境!远观长沙城内繁花夜景中的万家灯火,我们想,这不就是长眠于此的英烈们希望看到的吗!

  5月14日上午,黄小萍教授一行赴长沙市岳麓区抗战纪念网和抗战图书馆参访。这是由企业家何誉军先生个人出资建的纪念抗日战争的民间机构,是一个全面反映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历史的大型综合性主题公益网站。网站自2014年4月9日建立以来,收集整理了大量的宝贵资料,网站开设有中日历史、日本投降、战时中国、战线战役、英雄名录、口述回忆、关爱老兵、抗战研究、抗战文化等栏目。网站内容越来越丰富。

  在前几天参访途中,抗战史专家李宣钊老师跟黄小萍教授讲述过当年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夫妇住过的不为人所知的临时官邸的故事。黄小萍教授一听,就特别感兴趣,一直问:“这个地方在哪里?我要去!” 在黄教授强烈要求下,2024年5月14日下午,李宣钊老师和朋友们陪同她去长沙市雨花区韶山中路752号“华银园”社区,考察长沙会战重要的抗战遗址“五桂堂”。“五桂堂”这个地方是当地开明绅士唐仲南的祖宅,民国首任行政院长谭延闿的夫人、陈诚将军的岳母去世,就安葬在五桂堂后山的唐家墓园内。当时日军经常派飞机轰炸长沙市城区,唐仲南先生建议陈诚将军夫妇搬到“五桂堂”住,以保障安全。“五桂堂”地处长沙南郊,那里虽离长沙市区不远,沿途多是田野荒丘,但那一片园林却是环境优雅。五桂堂前后树木成林,古木参天、树荫敝日,一般人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块世外桃源。陈诚夫妇迁居“五桂堂”后,一直很安全。薛岳任第九战区代司令长官时,陈诚推荐薛岳夫妇住“五桂堂”,“五桂堂”,成为第九战区司令长官临时官邸。薛岳将军在此指挥千军万马抗击日寇,取得第一次长沙会战空前的胜利!除了周边的老百姓,外界一直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五桂堂”。

  “华银园”社区内还保留一片树林,仍是古木参天,浓荫蔽日。战时留下的防空洞只留下一个洞口,仿佛在和平生活中向人们警示:不要让战争悲剧重演!

  师这次通过原华银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张亚武董事长请来原负责拆迁工作的工程建设部主任陈军先生,仔细核了对当时华银园工程时建设图纸,以及当地五桂堂村民的回忆细节,准确无误的证实了现在的华银园就是薛岳将军指挥长沙会战的临时官邸五桂堂,是一处重要的抗战遗址。

  夜幕降临,考察结束。已退休的原华银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张亚武董事长请黄小萍教授一行,到附近一家特具湘菜风格的歺馆一一“小湘钵”本味土菜馆,品尝了地道的湘菜。席间,薛岳将军后人黄小萍教授除感谢张总的盛情款待,更希望通过张总、陈主任与社区领导沟通,在“华银园”内择地竖碑,敕石记事,让世人知道在长沙会战期间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将军的临时官邸“五桂堂”遗址就在这里,让中华民族不屈的抗日精神世代相传!

  5月15日,黄小萍教授和挚友欧阳女士依依不捨地离开长沙,去到他们的下一站继续参访,没有和朋友们一一道别说再见。因为长沙这个历史悠久、有血性的英雄城市,这座多元包容、飞速发展的魔幻般美丽的城市,已经让黄小萍教授许下了应该很快就要再来的心愿,永远不会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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