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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虎队在桂林
来源:桂林生活网   2020-05-06 14:31:18

1943年,飞虎队在桂林机场各个基地分布图。韦芳供图

秧塘机场,民工在拉石磙修复跑道

飞虎队的标志

飞虎队帽徽


部分飞虎队员合影照。卓剑供图

  图是飞虎队编号为40783号的B-24远程轰炸机机组10位飞行员的全家福。该机于1944年8月31日轰炸停泊于台湾的日军军舰后,返航时因柳州基地遭日军轰炸,改飞桂林秧塘机场途中而神秘失踪。1996年10月,潘奇斌、蒋军在桂林黑山崖原始丛林中采药,意外发现一架战机残骸,后确认是40783号

中国军人守护下的P40

  飞虎队的正式名称是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由退休的飞行教官陈纳德创立,1940年通过租借法案引入首批100架P-40战斗机,从此开始在中国的天空与日寇作战。

  当时的日寇可谓穷凶极恶,中国空军早几年就已损失殆尽,天空基本上是日军的天下,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重庆、武汉、昆明、桂林等城市都因日机轰炸遭受重大伤亡,飞虎队的到来改变了这样的格局。大家都知道飞虎队的飞机上画了满嘴牙齿的大鲨鱼,那是因为日本是岛国,周边全是海,日本人最害怕的动物是鲨鱼,在机头画大鲨鱼,意思是要把日本人一口吃了,所以飞虎队其实是飞鲨队。但中国人见过鲨鱼的少,报纸在刊载消息时,把飞鲨队译作飞虎队,效果特别好,美方也乐意接受,译回英文就成了The Flying Tiger,所以画着鲨鱼的美国飞机,后来就成了飞虎队。

  美机无论航速还是火力都强过日本零式战机,尤其是零式战机机身薄弱,成为其致命弱点,后来沦为神风敢死队,直接成了一枚人肉炸弹。太平洋战争后期,美国空军已占绝对优势,曾把与日机作战戏称为打火鸡比赛,看谁击落的火鸡(日机)多。1942年飞虎队正式入驻桂林,几天后在桂林上空与日机激战,击落日机11架,自己损失两架,两名飞行员均安全返回,场面惊心动魄,观者无不拍手叫好。机组人员均身着印有中文的内衣,上面写着“来华助战洋人,军民一体救护”的字样,降落后如遇到老百姓,展示内衣即可获救。

  飞虎队沉重打击了日本空军,至1944年,日军战机几近绝迹。与此同时,从桂林起飞的轰炸机还重创在台湾海峡游弋的日本军舰,仅1944年10月16日,就炸沉日军重型巡洋舰和驱逐舰各一艘。1944年底,日军为打通湘桂线,消除飞虎队的威胁,开始进攻桂林,在攻占衡阳后,11月初,日军迫近桂林城,美国《新闻周刊》记者伊萨克从秧塘机场发出电讯,报道第14航空队的撤退情况,以及桂林军民的处境。

  该文讯刊载于1944年11月的《中缅印综述》(CBI)杂志。当时盟军划分战区,将中国、缅甸和印度划为一个战区,简称中缅印战区,这份杂志就是专供该战区官兵阅读的,抗战胜利后杂志随即停刊。

  一名来自新泽西的下士,循着探照灯的细长光柱,一枪击中房子外的一只汽油桶,火苗瞬间映亮黑暗,吞噬了地板、墙壁和屋顶。销毁美军桂林空军基地的行动开始了,销毁小组的成员坐着吉普车,分头开始工作,过程有条不絮,把宿舍、仓库、瞭望台全都烧掉,冲天的火光在影影绰绰的群峰背影中闪烁,看上去犹如火星表面或天文望远镜里的月球。二塘机场那边也火光熊熊。14航空队正在撤离桂林,桂林城内已空空荡荡,等待敌人到来。

  谁也不知道日本人现在何地,电讯中断了,国军在城内各处构筑堡垒,外围还有一道半圆的防线。沿公路和铁路往北的灵川、兴安防线,情况如何不得而知。93军不知听从谁的命令竟然不战而退,两天时间里,连司令部也不知道该军军部在哪里。(93军因擅自撤离全州阵地,军长陈牧农被军法处决。)日军尾随散兵和难民移动,并且已经走到前面。警报系统撤离了,桂林空军基地面对日军骑兵部队,已处于无设防状态,据说日军距此不到40英里,谣传甚至已不到10英里,就怕便衣队忽然出现截断退路。P-51和B-25还在忙着来回飞行,运送撤退人员和物资。

  14航空队两个月前,才从衡阳和零陵撤退过来,现在又要把人员和最贵重的设备撤走,好在没有日本飞机打扰。人员基本上都撤离了,只剩下文森特将军和他的一小队随从执行扫尾工作。整洁的办公楼如同打扮好的遗体,正等待被焚烧。早上史迪威将军和陈纳德将军面见桂林城防司令张发奎将军,咨询华南战况。下午作战室也撤离了,撕掉了墙上的地图,剪掉了电话线。

  我开车前往桂林城,路上挤满了最悲惨的战争受害者——— 难民,男女老少都背负行装蹒跚而行,偶尔可以见到一队队后撤的兵士。城外南站停靠着三列运送难民的火车,各色汽车也装满了人,如同爬满蜜蜂的梳子,里里外外都是。一列火车出轨,把路堵了,大家都在等,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还有一些人沿着铁路线无望走动。桂林已成死城,一座熙熙攘攘的城市忽然变得死寂,商店、旅馆、住宅、妓院都贴上了封条。

  回到基地,大家都聚集在文森特将军处。我们的背后就是秧塘机场。我们跟着他走了一圈,火焰依然在燃烧,浓烟在跑道上遮天蔽日。盟军的作战地图上到处都是胜利的标记,可是在华南的这个地方,你得画下一圈阴影。(《中缅印综述》(CBI),1944年11月)

  1944年12月出版的《中缅印综述》杂志,则对撤退前秧塘机场遭日军轰炸,有更详尽的描写。此处摘译的文章,生动再现了桂林人战前的平静生活,战争对家园造成的破坏,给老百姓带来的身心伤害,更重要的是,也展现了桂林军民面对日寇铁蹄,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乞降的悲壮史实。

  在距日据港口城市广州西北250英里的地方,一座四周悬崖峭壁的绿色小山谷里,桂林空军基地正在焚烧剩余的物资。14航空队在这里损失的装备,是周围其他基地的数倍。这也许意味着与日本人的战争将会延长。衣衫褴褛,装备低劣的中国军队,仍然在该省东部抵抗敌军的坦克、重机枪和骑兵。在中国广西省的桂林城,街上筑起了水泥堡垒,各座山峰的要塞布置了配备机关枪、迫击炮和老式来福枪的中国军人。

  但是更远的14航空队基地,已经被乘飞机撤退的美国空军人员焚毁遗弃,同时离开的还有盟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我上次来桂林时,日军刚刚攻占衡阳,那气势似乎很快就要打到桂林,当时非作战人员已经开始疏散。距离空军基地几英里之外的桂林城,依然生活宁静,气氛平和,虽然已筑起街垒,但生活并未受影响,三轮车在鹅卵石的路面上颠簸前行,在把城市一分为二的弯曲狭窄的江面上,搭着竹篷的小船来回行驶。

  桂林被称为自由中国的巴黎,这称号即便在那时,也并非名不副实,桂林的氛围是愉快闲散的,仍旧是自由中国最开放的城市,女人快乐而美丽,桑葚酒很便宜,味道也不错,这座城市已经有两年未遭轰炸了。但是据这里的美国人说,在临近的空军基地,官兵们累得精疲力竭,长时间守在岩洞和掩体内,白天超负荷干活,晚上不能睡觉,还要应付敌军轰炸,吃的也不够好,只能补充维他命药片。

  不管怎么说,桂林仍旧是一座作战基地,配备75毫米加农炮的B-25和攻击力极强的P-40,每天五班出发,去轰炸沿海的日本军舰,还有正从长沙、衡阳一线朝桂林进发的日军机械化部队。在这里我第一次看见桂林空军基地被炸,那天14航空队的P-40战斗机前去袭击日军岳阳空军基地,运气真好,刚好碰上日军战机在加油,当即摧毁其中18架,自己毫发未损,凯旋而归。

  当晚日军前来桂林报仇。晚上七点半,基地还是一片安宁,有几许闷热,天空晴朗无云,星星闪烁,挂着一弯明月。有几个人坐在娱乐厅里,看一部索然无味的电影,电影叫《永不言败》,讲的是校园内的球赛。许多人已经在蚊帐内打起呼噜,希望能在这酷暑之夜睡个安稳觉。忽然中国哨兵敲响了铜盆,与此同时,机场上空响起汽笛声。这是初级警报,人们很快聚集在吉普车前。中国哨兵叫着“警报!警报!”一间房一间房地跑进跑出,灭掉灯光,叫醒沉睡的官兵。

  脸盆的敲击声越来越响,又响起第二波汽笛。这是二级警报。吉普车载着手执武器者和剩余的零配件开走了,他们多半是地勤人员,自愿拿起武器进入阵地。没有作战任务的人纷纷躲进山谷的沟渠或天然洞穴里,中国哨兵和一群人躲到一面陡峭的山墙后,我跟了过去。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一块岩石下,从这儿看出去,下面的机场一览无余。机场黑乎乎的,没有一丝灯光,月光照在跑道和建筑物的屋顶上。

  大约八点钟左右,附近的山上升起一颗红色信号弹,直往机场的一角而来,很快从另一座山上,又升起另一颗信号弹,两颗信号弹交叉成拱形,刚好就在基地的油库上方。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汉奸或着便衣的日本人在给空袭发信号。所有躲在沟渠、掩体和岩洞里的人,都看见了信号弹,嘴上骂骂咧咧的。这时从天边外响起低沉的轰鸣,一阵比一阵响。基地的小型武器纷纷架设起来,都是小于50毫米口径的轻武器,装上子弹瞄准敌人。

  有几盏探照灯扫向天空,动作不怎么熟练,山谷顿时一片敞亮,响起密集的枪炮声。日军飞机俯冲的吼声越来越响,跑道上一片火海。飞机飞走了,又恢复了黑暗和平静,偶尔有一两下来福枪或卡宾枪的射击声。山上和岩石下的士兵纷纷跑出来,去追捕那些发射信号弹的汉奸或日本便衣。三分钟后轰炸机又来了,天空充满轰鸣声,但什么也看不见。这次飞机从另一个方向过来,正好从我们头顶的山头掠过,探照灯和炮火全都集中在飞机方向,响起更厉害的爆炸声。敌机这次飞走后,跑道上留下四团火焰。

  第三轮轰炸,敌机瞄准的是信号弹指明的位置,也就是机场的供油设施。橘红色的冲天火苗比山还高。紧接着敌机又第四次来临,朝燃烧的油库投下炸弹。火焰更加炽烈耀眼,半个机场都烧起来了,仿佛被太阳照亮一般,山谷内的悬崖看得清清楚楚。敌机又进行第五轮俯冲,飞到火焰的上空,显然已经没炸弹了,只是飞过来查看战况,因为这次没有投弹。有那么一段时间,谁也没在自己的位置上挪动,因为火势太大,到处是爆炸声。等到大火变成暗红色,又可以看见月亮了,这时“解除警报”的汽笛响起来,基地也亮起了几盏灯光。

  哨兵们拿着手电筒回来了,一切又恢复如常。人们有的走路,有的坐吉普车,从各处出来,纷纷询问损失情况,来过的轰炸机到底有几架,说4架的有,说12架的也有,说法不一。从堪萨斯州来的奎恩军士是名飞机修理工,自愿负责操控一挺50口径机枪,此刻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抽起一支烟,说起自己的经历有些激动。一枚炸弹就在离他一百英尺远的地方炸开。他抓住机枪一阵阵狂射,直把枪管打到烫手。他说他觉得自己打中了一架低飞的敌机,把机身打了一圈窟窿。

  来自匹兹堡的古尔德军士,是稍后到这儿来的,警报拉响时他正在桂林城,对汉奸的行为有更详细的描述。敌机来临前,他看见城市上空升起几枚红色信号弹,还有一栋相当大的的宅子燃起大火,在这团大火的引导下,敌机飞到城市上空,随后掉转机头折向桂林空军基地投弹。听古尔德说完,有人插话说,汉奸很快会对我们下手的,以后进城最好带上枪。

  次日清晨一切都恢复往常的样子,跑道上有几个弹坑,太阳出来前已被民工填平夯实。有一架B-25的残骸,虽然有些屋子有弹片划过的痕迹,窗户也震碎了,但建筑物基本完好无损,没有人员伤亡。基地方面目前最头疼的事,不是轰炸,不是夜晚不得睡觉,也不是食品供给,而是防御力量太薄弱。探照灯和大口径防空火力都严重不足。

  “只要有两门博福斯(一种75毫米口径的高射炮)就足够了。”有人说。当然大家也明白,为什么缺少装备。史迪威公路已经被切断,盟军又没有港口,所有的武器装备都得先由美国运到印度,再经驼峰航线运到后方基地,然后才运到桂林。

  此后不久,美军摧毁并遗弃了桂林基地。附近的桂林城也开始疏散撤退。来自旧金山的图威乐军士说:“史迪威将军和陈纳德将军最后来过基地一次,把大型炸弹都集中销毁了,等两位将军离开,就开始破坏机场,没日没夜地干,日本飞机白天倒是没来过,但晚上把我们困在猫耳洞里。警报声不时响起,搅得人心惶惶睡不好觉,这样白天就没精神干活。

  “等到跑道最终被毁,房子也烧起来了,我们想日本人应该来了吧,这火苗毕竟要比汉奸特务发送的信号弹亮得多。可不知为什么,日本飞机始终不见来。我们事先知道要毁掉机场,大约半夜一点钟时,哨兵来把我们叫醒,一小时后宿舍全被点着了,到4点钟所有的建筑物连同瞭望台,全都消失在烟雾中。跑道上堆满了抢运出来的储备物资,后来被最后一分钟到来的飞机运走了。

  “打从我们准备放弃基地,花一礼拜时间完成销毁工作,桂林人民就开始离城往柳州方向转移,面容悲戚的难民排着长队,日夜顺着跑道穿越基地,携带着可怜的行李,试图把所有家当都背走。路上挤满了难民,要不是因为有14航空队,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好在我们的飞机挡住了日本人,要不然他们很可能会飞过来,用机枪扫射难民,就如纳粹在欧洲许多国家干的那样。

  “火车站的情形也差不多,车厢顶上爬满人,车头和车厢连接处都是人,甚至连车厢底部的横杆上也有人。因为缺煤,列车有时停靠七八个小时也不动,气味难以忍受,苍蝇密密麻麻的,但是人们仍然要活下去。为协调撤退专门成立了服务处,一开始还想收取火车行李运输费,可是后来逃难者越来越多,两万多人都要离开,而且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往南,别无其他选择。回到半城焚烧的桂林市区,街上寂静而荒凉,偶尔出现一两个军人,也有人趁火打劫,在撬店铺的前门。”

  从新泽西来的戈尔比军士和从宾夕法尼亚来的凯勒赫军士,是最后离开基地的,戈尔比军士说:“我们原先准备从二塘火车站坐火车走,在那儿等了六天才等到车,那是最后一班车,专门用来运装备的,卫兵只好把老百姓赶下车厢。第六个晚上,我们听见爆炸声,天空被炸毁机场的火光映亮了。原来设想坐火车到柳州,可铁路官员告诉我们,前面火车出轨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我们只好把装备装上两辆大卡车,押运着按原路返回。

  “在返回的路上,我们碰上长长的难民队伍,走的是同一个方向,那就是离开桂林。但是有另外一长队人朝我们欢呼,一长队中国军人,他们朝相反的方向进发,要为桂林的生死作最后一搏。”(《中缅印综述》,1944年12月)

  桂林沦陷前最后一天究竟是怎样的情形,我读过的资料中,以这篇报道最为详实。接下来的桂林攻防战异常惨烈,美丽的风景名城在战火中化为灰烬,这是桂林历史上最惨痛最沉重的一页,要想翻过这一页继续往前走,需要许多许多年。什么叫玉碎,什么叫家破人亡,读读这一页就知道了。

  虽然日寇在华南猖獗一时,但此时整体战局已经扭转,太平洋战场的较量正朝日本本土接近,一座座日本城市在美军烧夷弹的爆炸声中倒下,日军在中国战场开始支撑不住,在桂林只停留八个月,至1945年7月开始败退。关于中国军队收复桂林的消息,当时美国的《密尔沃基日报》这样报道:

  中国军队周五克复桂林,夺回三座美军空军基地,六周的苦战以胜利告终。桂林,这座城墙环绕的广西省城,曾经是美军在华南最大的空军基地,去年11月被日军占领,此次克复是中国军队近来最引人注目的胜利。在击溃南门和西门的守敌后,国军进入市区,到处是残垣断壁,废墟瓦砾。日军主力已经撤退,留下散乱的机枪阵地,屋顶和地下室里都有。

  最后一支日军逃往西北方向,往东北方向逃往衡阳的路线,数日前已被国军截断。一位中国军官说:“我军正在追击逃敌。”桂林这座被美军第14航空队八个月前放弃的城市,是最近三天被中国军队收复的第三座空军基地,也是最近一个月以来被收复的第九座空军基地。桂林的收复,无疑将大大增强美国空军在亚洲大陆的空袭能力。(《密尔沃基日报》,1945年7月29日)

  1996年10月,两名上山采药的农人,在桂林猫儿山的悬崖上,发现一架飞机残骸,同时发现的还有飞行员骨骸、手枪和铜牌。美国国防部不久后证实,这架飞机属于秧塘机场308重型轰炸机大队,该机1944年8月前往台湾海峡执行任务,在击沉日军重型巡洋舰“永野”号后,返航途中失踪,机上有机组人员10人,年龄最大的26岁,最小的才19岁,是第一次执行任务。飞虎队战斗机残骸近年时有发现,最近一次是在泰国清迈的崇山峻岭中。美国援华航空队在二战期间,总共牺牲了1500多名机组人员。

  要知道在那场艰苦卓绝的战争中,除了苏联提供少许航空兵志愿者(后因苏日关系缓和又全部撤走),美国是惟一援华的国家,要不是驼峰航线和史迪威公路,中国可能真被日寇灭亡了。人要有感恩之心,民族也一样,飞虎队桂林纪念馆落成的意义,也在于此。不过落成归落成,遗憾还是有的,纪念馆前面的秧塘机场旧址,曾有众多飞机掩体,也即老百姓俗称的“飞机窝”,战机返回时用扎满树叶的网罩覆盖,是最真实的历史见证,我上世纪90年代末还见过,现在居然全被填掉了,对历史的无知,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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