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李村抗战故事
来源：双峰网   2015-07-02 08:46:28

　　河西有个“张李镇”，原是里、外两村连接而成。里村人都姓张，称张家；外村人皆姓李，叫李家。里村张家多山林，民宅依山而建，村后是大山，深山密林。张家后生剽悍、尚武、爱打猎，攀山越岭如履平地，个个都有好枪法，四乡皆知。张家村民素来强悍、团结，人们把张家称之为“小梁山”。村中、山上“机关”、“隘口”、“陷阱”多，外人不敢轻易进入。外村李家平坦多田地，且土质肥沃，灌溉方便，米粮富庶。李家近河浜，河道、港湾、埠头、芦苇多，号称“赛水泊”。李家人农闲行船捕鱼，小伙都有好水性，“浪里白条”，“水中蛟龙”多多，远近闻名。张、李两个宗族，宗族观念很强，隔阂甚深，争斗常有。但两家族长张山、李河都是能人，且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后来，日寇入侵中国，铁蹄所至，生灵凃炭。一天，一队鬼子过河蹿到李家。李家毫无防备，横遭劫难。真是造孽啊！豺狼成性的日本兵无端杀人，烧房子。鬼子如群魔乱舞，烧杀奸淫，无恶不作，李家村顿时成了人间地狱。二十多个鬼子在李河家的高楼大院里折腾了大半天：小鬼子杀了李家的猪、羊，宰了李家的鸡、鸭。猪是剥了皮吃的，鬼子只吃猪身子。院子里猪头、猪脚、鸡毛杂碎，一片狼藉。鬼子把好吃的东西全吃了，财物洗劫一空，灶头锅里屙了屎。真是暴戾恣睢，暴殄天物哇！临行还掳了一串妇女带走。族长李河的女儿、儿媳都是年轻貌美的妙人儿，也都在带走之列。李河急得火蹿脚跳。

　　“不管怎么说，李家人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岂容东洋人欺侮！”张家族长张山闻知发了话，“救人要紧！”他带领张家一伙血性后生和李家青年，赶在鬼子前头，埋伏在河浜的芦苇丛里。当鬼子的渡船经过时，芦苇丛里数十支猎枪喷了火。猝不及防的伏击，当即七八个鬼子死伤毙命。在鬼子心慌意乱地向芦苇还击时，水中又冒出数十支鱼叉镖向鬼子，又戳倒了五六个鬼子。船也被潜入水中的李家青年掀翻了。张、李两村上百名被怒火烧红了眼睛的青年犹如下山猛虎，一齐扑向鬼子。这群来自东瀛岛国，到异国他乡作恶造孽的东洋鬼子全都成了异域鬼魂。

　　张李两村青年的成功伏击，不但救回了被掳妇女，全歼了鬼子，还得了二十多条钢枪和一挺“歪把子”。鬼子吃了大亏，必定要来报复。为拒敌保家园，张李两村发挥各自优势，联合组建了一支抗日自卫队。

　　李河的儿子、儿媳原是县医院医生、护士。日寇入侵，为避战乱，逃回乡下。为了保卫家园，抗日自卫队跟小鬼子开了战。打仗总会有伤亡。李河的儿子、女儿、儿媳都积极投身抗日，救护伤员。李河则把粮食、物资、大洋捐给抗日自卫队，并主动筹集物资，担当起抗日自卫队的后勤补给工作。张李两村，团结一心，同仇敌忾，抗击日寇，保卫家园。

　　张李抗日自卫队有六、七十号人马，猎枪、火铳加钢枪也有五、六十支。张山自任队长，他一面向县城派出“眼线”，一面加紧训练，严阵以待。

　　张山是猎户世家。张山的爷爷是义和团武功高强的头目，失败后逃来山里，隐姓埋名，狩猎为生。张山的叔父是个出了名的好猎手，且还是个“君子猎手”。他一生猎杀飞禽走兽不计其数，光野猪就有一百几十头。因他擅长打野猪，人称“野猪老头”，他狩猎野猪有“三不猎”的规矩：即繁殖期雌猪不猎；怀胎带仔哺乳期野猪不猎；百斤以下的小野猪不猎。所以他猎获的都是百斤以上的大野猪，还曾猎获过六百余斤的“红毛野猪”。“野猪老头”一生狩猎，跟野兽搏斗，多次遭遇凶险，却都能化险为夷。他有付好身板，攀高爬树，身如猿猴；翻山越岭，奔跑如飞。据说他追赶猎物时能跑得脑后的辫子飘平（清朝男人有辫子）可见速度之快。他带出的狩猎队，个个都是神枪手。

　　张山的儿子张岳是野猪老头的爱徒，野猪老头对侄孙自然青睐有加。张岳从小跟着爷叔赶山打猎，颇得爷叔真传，练得一身好武艺和一手好枪法，能枪打飞鸟，百发百中。据说一次猎取一头豹子，为了不损坏珍贵的豹皮，张岳追踪了几天几夜，豹子被折腾得又饿又累，张岳才放出一只羊。豹子叼着羊爬到大树上食用。张岳就趁豹子进食时的暂短停留，瞄准豹子眼睛，射入枪弹使其毙命，使整张豹皮无丝毫破损。张岳还不到三十岁，就有“一虎一豹三狐”的守猎业绩。（这三种动物的皮子都很珍贵，但要整张皮子毫无破损才卖得起大价钱。只有顶尖好猎手从猎物眼、口、耳射入子弹，才能不损坏兽皮。因此能猎取这三种野兽是猎人的荣耀。）野猪老头作古，张岳自然成了“猎头”，他的狩猎队自然是抗日自卫队的骨干中坚。

　　张岳还训练了两条专门对付日本军人，专咬鬼子脖子的猎犬，人称“黑白双煞”，十分凶猛了得。张岳经常带着它们去摸敌人岗哨，奇袭敌人。

　　张岳常在接近天黑或临近天亮时，摸近敌人岗哨，到离敌人三四十米光景，张岳一声唿啸，“黑白双煞”犹如两支利箭射向敌人哨兵。敌人还没弄清咋回事就被咬住了脖子。

　　张岳带着“黑白双煞”袭击鬼子频频得手。他血气方刚，武功高强，带领自卫队员，日夜操练，准备痛击敌人。 果然不出所料，县城一个中队的鬼子，气势汹汹杀奔河西而来，张山早已得到“眼线”报告。

　　张山年轻时在军队里干过，对打仗很有两下子。他有条不紊地做了安排：派张家几十名枪法好的队员，分散埋伏在河岸芦苇丛里；派李家水性好的队员，将旧鱼网撒在鬼子船只必经之处。抗日自卫队做好了准备，只等豺狼入围，鱼儿进网。

　　鬼子三只汽艇行至河心，螺旋桨被鱼网缠住，“突突突”冒着黑烟，前进不得，后退不能。这时，芦苇丛里枪声四起，鬼子立马死伤十多人。东一枪西一铳，鬼子只闻枪声，不见人影，找不到还击目标，只得向芦苇里盲目乱射。“小梁山”张家猎户的“神枪手”们则大显神威，他们一枪一个着。鬼子只有挨枪子的份儿，枪声响处，鬼子非死即伤。鬼子生生都成了“活靶子”，被打得鬼哭狼嚎，晕头转向，伤亡惨重，渐渐支持不住了，只得弃船跳水逃命。这正中下怀，“赛水泊”李家的“浪里白条”、“水中蛟龙”早就急不可待，个个奋勇向前，潜入水中，大显身手。大鱼叉穿透鬼子身体，或将鬼子拖下水底淹死掐死。鬼子败得很惨，后来在援兵的接应下，丢下二十几具尸体，狼狈逃窜。

　　不几天，鬼子纠集百余人，又来报复。他们从别处迂回过河，直扑李家，企图屠村。岂料李家早就转移，只留一座“空城”。鬼子不甘心，又杀奔张家而来。却在村口遭到伏击：密集的枪声，打得鬼子晕头转向。莽汉张大树打鬼子也毫不含糊，他怀着一腔仇恨，仗着自己身高体壮，有一身蛮力，要与鬼子中尉队长龟田次郎单挑。这个龟田是个嗜血成性，杀人如麻的魔头。双手沾满中国人的鲜血。人称“龟田恶狼”。他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擒拿格斗是高手，又练过柔道，根本没把张大树放在眼里。见大树要和他单挑，连声说“哟西、哟西！”，竟解下战刀和佩枪，紧紧裤子，捋捋袖子，“嗷、嗷”嘶叫着扑向张大树。这个黑矮粗壮的鬼子果真训练有素，张大树纵有一身蛮力，但不懂格斗技巧，接连被鬼子摔了两个大跟头，跌得鼻青眼肿。龟田得意忘形，招手要张大树再来。第三回合，龟田被大树从背后死死抱住拎空，大树凭着一身蛮力和一股子牛劲，将龟田高高举起，旋了两圈，狠狠摔了出去。这个龟田也真是了得，竟能借力，就势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站落在地上。张大树自知不敌，眼看要自取其辱枉送性命，他灵机一动，故意向山道逃跑。鬼子不知是计，“八格亚路！八格亚路！”嚎叫着猛追上来。一个转弯处，鬼子中招跌进“鬼难逃陷阱”。陷阱的尖刀刺穿了鬼子胸腹，凶悍的恶魔挣扎了几下，龇牙咧嘴，双眼暴凸，死不瞑目。“小鬼子，知道厉害了吧！”大树见鬼子还瞪着眼睛，“怎么？小鬼子，还不服气？你想啊，你在自已的国家好好的日子不过，硬要离妻别子来侵略我中华，杀我同胞，烧我房子，奸我姐妹，抢我财宝。这是人干的吗？你今日的下场是罪有应得。别不服气，赶快闭上眼睛，魂归东洋，也好早日投胎超生。千万记住，下辈子别再犯这等侵略别国的逆天大罪，否则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奇了，鬼子似乎听懂臣服了，脸色缓和下来，慢慢闭上了睛。

　　张岳少年逞英豪，独劈三个鬼子：三个体型高大的鬼子，从三个不同方向，端着枪刺嚎叫着向张岳扑来。情况相当危急，只见张岳一招“武大送炊饼”，竟从鬼子腋下钻到鬼子背后；又一招“平川落雁”，大刀片一闪，削了两颗鬼子脑袋。还有个鬼子吓得转身子就逃。张岳岂肯放过，拔腿就追。鬼子身高腿长，跑得快，一下就拉开了距离。鬼子跑出二十多米，忽然脚下一滑，触动机关，着了“仙人上吊”的道，被倒悬在空中，哇哇怪叫。张岳卷起衣袖，紧紧拳头，跟鬼子玩起了“猫戏老鼠的游戏”，把鬼子当作练拳的砂袋：肚子上一拳荡过去；背上一拳荡回来。几番来回，鬼子被打得嗷嗷惨叫，大汗淋漓，口吐白沫。接着张岳又把仇恨积聚在拳头上，对着鬼子胸堂，一顿直拳、勾拳、冲拳，打得鬼子喷血。最后张岳把力气运到双脚，对准鬼子脑袋，左一脚右一腿，踢得鬼子口歪鼻斜，眼珠暴出，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张山不但指挥有方，调遣得当，面对面拼杀，也堪称是员骁将。他双手使枪，左右开弓，指东打西，挥南扫北，弹无虚发，有效的杀伤鬼子。他踨跳腾挪，直蹬横扫，犹如“黑旋风”卷入敌群，勇不可挡。鬼子被自卫队打得稀里哗啦，晕头转向。待鬼子回过神来，自卫队已毫发无损，撤出战斗，钻进了林子。

　　鬼子战战兢兢摸进村子，却不见人影，村人好像都土遁了。鬼子面对寂静可怖的山村和黑黝黝的深山莽林，像只瞎了眼的野驴，乱闯瞎撞，处处挨打。自卫队“麻雀战”、“冷枪战”打得鬼子胆战心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鬼子折腾了三天，既找不到吃的，又得不到休息。鬼子报复不成，一无所获。只得抬着几具伤兵尸体，撤兵回城。

　　鬼子再次调兵来袭，自卫队避开敌人锋芒，不跟鬼子正面接触，让鬼子找不着北。鬼子武器好，枪法准，自卫队不跟鬼子硬碰，而是避开锋芒，隐进山里，利用有利地形，与鬼子周旋。张、李村村民，民风强悍，素来团结。驱逐日寇，保卫家园，人人奋勇当先。张李两村迅速形成全民抗战之局面，敌人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中华民族有无穷的智慧，想出许多神奇又巧妙的办法，抗击外族入侵。什么“仙人上吊”、“天网地罩”、“脚踢炮”、“鬼难逃陷阱”......这些原本用来对付深山莽林虎豹豺狼的狩猎机关，而今用来伺侯这些东洋倭国的“两脚豺狼”。办法虽然原始却很神奇，效果奇好！令这些“两脚豺狼”防不胜防，频频中招。

　　鬼子面对张家叠嶂的山峦，静谧的莽林，复杂的山道，凶险怪异的地形，处处有机关、隘口和陷阱。鬼子来犯如入怪异莫测的迷魂阵，处处有危机，步步有凶险：不是挨了冷枪，就是中了毒箭；不是落入陷阱，就是着了机关；不是误入隘口，就是莫明其妙失踪。自卫队后生个个剽悍，武艺高强，身手敏捷，猛如虎，捷似豹，擅长单兵搏杀。张家山林，地势险恶，他们充分利用一切有利地形、地物，神出鬼没，突袭、偷袭、奇袭。鬼子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他们大部队展不开，小分队不济事。张李抗日自卫队凭借团结一心，指挥得当，战术灵活，熟悉地理，又得人心。张家犹如座埋葬鬼子的巨大坟墓，鬼子个个胆战心惊，噤若寒蝉，惶惶不可终日。鬼子吃尽了苦头，又奈何不得自卫队。敌人既找不到吃的，又得不到休息，又饿又累又困，疲惫不堪，斗志全失，犹如丧家之犬，只得撤兵。鬼子人困马乏，个个垂头丧气，没精打采；队伍七零八落，溃不成军，狼狈至极。

　　张山见状，抓住战机，立即组织了一支精干的突击队，由张岳带领，抄近路赶到鬼子前头，占据有利地形，以逸待劳，埋伏在鬼子必经之路。张山则率队接应。民族存亡，匹夫有责。侵略者是师出无名、邪恶气馁的不义之旅，岂能抗衡抗日自卫队身怀正义、斗志昂扬的仁义之师！张岳瞄准坐在马上的鬼子少佐指挥官，一枪毙命。鬼子群龙无首，顿时大乱。突击队如饿虎扑食，突击队、自卫队两面夹击，杀得鬼子人仰马翻，几乎全军覆没，仅几个鬼子侥幸逃脱回城。从此鬼子不敢轻易来骚扰。

　　后来国、共两军在围歼驻扎在县城鬼子的战斗中，命张李抗日自卫队配合作战。自卫队虽是草根出身，却人人都是神枪手，个个身手不凡，战斗力不逊正规军。张岳受命袭击敌人司令部，摧毁敌人指挥机构。敌司令部设在原县政府大楼，设有三道岗哨。第一道岗有敌人两个哨兵，张岳带着自卫队迂回接近。张岳命自卫队两女战士，身着花旗袍，招摇过市，惹得敌兵，心猿意马“花姑娘、花姑娘”指手划脚，乱叫乱嚷。张岳一拍黑白双煞脊背，黑白两犬似两道闪电，凌空跃起，扑向敌人。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咬断了喉管。悄无声息，突破第一道岗哨。 第二道岗哨有四个敌人：两个哨兵和两个机枪手守着一挺机枪。只见两个“鬼子”带着黑白两犬大摇大摆而来。敌人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刺刀就捅进了敌哨兵的胸膛，同时“黑白双煞”也咬住了两个机枪手的脖子。

　　第三道岗有一个小队，十多个鬼子驻守在警备屋里，负责保卫司令部。他们似乎觉得情况不妙，刚拥出屋子欲看个究竟，当头就挨了一通机枪猛扫。数十名自卫队员如神兵天降，冲进屋里，如秋风扫落叶般全歼了第三道岗哨守敌。

　　自卫队包围了敌司令部，发出了信号弹，吹响了冲锋号。在围歼县城鬼子的战斗中，张岳独毙包括鬼子最高指挥官在内的五个鬼子。自卫队不辱使命，配合国军，端掉了敌人司令部，全歼鬼子，立了奇功。抗战胜利了，万民欢庆，在全县庆功会上，张山、李河、张岳等都被县长请上台，披红戴花、骑马游街受表彰。

　　沧海桑田，时移事变。张、李两村村民，在河西这块土地上，生生不息，繁衍了一代又一代。当年的族长和战功赫赫的抗日英雄张岳等也都已古去，但他们的抗日爱国义举，英雄浩气长存。人们怀念他们，回忆当年张、李两村摒弃前嫌、团结一心，同仇敌忾，奏响一曲曲团结抗日凯歌。世世代代传为美谈，且常谈不衰。有人还将此事编入地方志，并写成书，传谕后人。

　　在地方志上把在抗日战争中杀过鬼子、抗日有功和有贡献人士誉为“抗日英雄”，列在首位；把在抗日战争中英勇牺牲和不辱民族气节而被鬼子杀害者，尊为“烈士”，记在其次。还专门修建了陵园——“铭记园”。每逢五逢十之年，都要举行隆重大祭。

　　老人还常告诫子孙后代：小日本亡我之心不死，世世代代千万警惕牢记！老人们真是言之有理啊！且看今之小日本：气势汹汹欲夺我钓鱼岛；磨刀霍霍想强占我东海油气；虎视眈眈觊觎我南海资源，干预我南海事务。小日本右翼分子妄图颠覆“东京审判”；不但不承认二战之失败，不道歉侵略之罪恶；还妄想复活军国主义，重温“大东亚共荣圈”的旧梦；叫嚣要跟中国再打一场“甲午战争”；屡屡挑起事端，步步进逼，妄图灭我中华。这并否全是狂妄之言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面对这只臥榻旁的“恶虎”，国人真的不可掉以轻心啊！

　　和平来之不易，我们梦寐以求。我们热爱和平，保卫和平。我们反对战争，反对侵略，但我们不怕战争。谁要是把愚蠢的战争强加给我们，胆敢来侵略。我们保卫主权和领土完整之决心坚如磐石！寸土不让！我们定会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奋起还击，叫他们有来无回！

　　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张李镇要举行隆重庆祝和纪念活动。铭记历史，缅怀英烈，珍视和平，开创未来。我们决不能让“甲午战争”这样的“剜心之痛”再来一次；决不能让那“屈辱的历史”重演。勿忘国耻，牢记国殇，团结一心，自强不息；十二分警惕，居安思危，常备不懈，弘扬民族精神，才能保家卫国，战胜来犯之敌。

　　(作者：方本顺，笔名闲散翁，杭州市作协会员。教书之余写点小文章自娱自乐。结集出版《蛇侠》、《滴水集》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