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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文化与故事之2:发生在70年前的那些事情,日军对永州的暴行!
来源:红网论坛-永州文化与故事   2014-12-29 17:17:47

  1944年9月之前,日军为了破坏湘桂铁路、湘桂公路和蔡家铺飞机场等重要交通设施和军事基地,对永州各地进行了百余次轰炸。1944年9月至1945年8月,日军10万余人先后侵入永州各地。日军侵略永州期间,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人民群众为免遭屠杀奴役,纷纷躲进偏远山区。结果,人口伤亡惨重,人员大量逃亡,致使工厂停产,店铺歇业,学校关门,田地荒芜,甚至成熟的庄稼都无法收获。日本侵略军给永州人民的生命财产造成了惨重损失,对永州的经济和社会发展造成了极大的危害。

  一、永州各地人口伤亡情况

  零陵县:1939年至1940年,日军25次出动飞机324架次,-对县城、冷水滩、虎子岭、荷叶塘等地投弹1693枚,炸死167人,炸伤218人(1992年12月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零陵县志》第164页)。1941年2月9日至1944年8月13日,日军17次出动飞机215架次,对县城、蔡家铺、冷水滩等地投弹473枚,炸死2341人,炸伤3434人(湖南省档案馆46-1-31,《各县市呈送遭受日寇空袭损失查报表及本处有关文件》)。

  冷水滩:1942年8月13日,敌机出动27架次,从火车站、通化街一直炸到黄泥井,燃烧弹和炸弹双管齐下,毁坏房屋400余栋。大火蔓延,从石牌楼烧到伍家院,经久不息。街头巷尾,横七竖八地躺着被炸死炸伤的人。通化街附近的一个池塘内,浮着断臂缺肢的残骸,鲜血染红了池塘里的水。离池塘十几米远的一间茅草屋里炸死了17人。一个名叫王老虎的,受震后神志不清,拖了四五天,在极度痛苦的呻吟中断了气。熊彩楼夫妻俩被敌机机枪击中,双双惨死在铁路涵洞口。83岁高龄的叶秋莲和爱人刘三益及最小的儿子被炸死。这次共炸死40多人,伤者不知其数。1943年春的一天清晨,国民党广西部队新兵师正在宝光寺岭上及周围一带开早餐,敌机27架突然出现在冷水滩上空,轮番对准新兵投弹、扫射,当即官兵死伤300人。(1992年8月政协冷水滩市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冷水滩文史第二辑》,回忆者唐正心,系邵阳市第14中退休教师)。

  祁阳县:日军共轰炸祁阳22次,投弹505枚,炸死217人,炸伤122人。除观音滩、白水、归阳各1次外,均在祁阳县城内。1938年7月5日,日机首次对县城进行轰炸,造成15人死亡4人受伤。1939年,敌机出动17架次,投弹90枚,造成23人死亡28人受伤。1940年9月,日机先后轰炸县城新木头、浯溪河、龙家祠、椒山坪、西长街、王府坪等处,造成8人死亡。1940年,敌机出动76架次,空袭投弹232枚,造成40人死亡,55人受伤。1941年8月4日,日机空袭县城,80人伤亡,其中31人死亡。1942年10月24日,日机轰炸县城莲子塘、王府坪一带,造成71人死亡。1943年8月14日,日机27架投弹123枚,对县城新桥头、王府坪、昭陵街、杨家桥、罗口门、北正街、浯溪河、汽车站、河街、迎秀门等处进行狂轰滥炸,造成24人死亡。

  道县:1944年9月12日至10月26日,1945年1月8日至6月14日,日军出动飞机249架次,对道县县城、亲仁乡、许家坪等地,轰炸412次,投弹367枚。其中,1944年9月12日至10月28日,日军出动飞机149架次,对上述地区轰炸28次,投弹223枚,炸死225人,炸伤291人。

  永明县:1944年9月27、28、29、30日,日军先后9次出动63架次飞机轰炸永明县城、永和乡、公允乡、永康乡、沐康乡、刚强乡、桃川镇、永谷乡、永靖乡等地,共投下119枚炸弹,允山镇大桥铺30多家店铺100多口人被全部炸死,县城居民被炸死30多人,桃川镇新街被炸死80多人。

  二、被日军烧杀奸虐的人口伤亡情形

  ①日军疯狂屠杀平民,杀人手段残酷无比,枪击、刀劈、水淹、火烧、活埋、剖腹、挖心,无所不用,甚至使用细菌毒害平民。

  1944年9月,日军侵入零陵后,恣意屠杀平民,一次在冷水滩抓去10人,逐个察看他们的肩膀和手指,认定一位姓唐的老人和一位中年人是苦力,便押他们去服苦役,其余8人被疑为中国士兵,全被捆在柱子上,施以各种酷刑。有的被从头到脚泼开水,有的被刺刀捅,有的被军犬咬。最后日军将他们开膛破肚。(1992年8月政协冷水滩市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冷水滩市文史第二辑》,回忆者:离休教师宋光云)。9月14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日军偷偷来到罗家岭搜山。四面包围,焚屋烧山,见人就抓,见物就抢。这时,罗家岭北面骡里避难的毛来元,其妻和怀孕临产的长女,因照顾家小,躲避不及,当场被抓。一个6岁的小儿,见母亲和姐姐被捆绑,伤心地从草从中哭跑出来,日寇见草丛中跑出小孩,进行搜索。于是,日寇将毛来元的次女和其外甥一并搜出。日军对毛一家五口(其中包括1个将要出世的胎儿),和当天被抓获的同院落的唐妹子、鲁桂元、伍聋子、唐冬阳、唐毅然的两个儿子连同在零陵富家桥抓来的两个挑夫,共14人,全部用棕索捆绑,牵至鹅公斋树林里,进行惨无人道的残害。日军先将抓来的男人剥光衣裤,把伍聋子、唐冬阳二人倒捆树上,用刺刀戳着取乐。待这些男人们声尽气绝后,再将女的衣服剥光,任意糟踏,发泄兽欲之后,再将她们捆在树上,剖腹枪杀。当时现场哭号惨叫之声长达两个小时,令人心如刀绞,催人泪下(《泷泊古今》,1992年9月编,第32页)。1945年5月18日,日军放火烧毁邮亭圩乡凡家岭村,26名村民惨遭杀害。(《零陵县志》第679页,1992年12月,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

  同月,祁阳县城新桥街唐鸡公和唐宣和父子被日军绑在树上做刺杀活靶,遍体戳成窟窿而死。新街伍尚却、桂子夏、刘美轩三人,被日军先用刀剁断手脚,然后砍头剖腹而死。日军在城郊天马山大冲一带烧杀抢掠六、七天,约有100多人被杀死或烧死(包括从其他地方抓来在此被害死的)。天马山毛塘陈运发80多岁的母亲,被日军用竹耙打死,陈的老婆逃跑出门,被一枪击毙;其两岁的小孩伏母尸大哭,被日军用刺刀从肛门戳进去,顶在枪尖上惨叫而死;躲在屋里的陈运发,为抢救小孩,奋不顾身,被砍死在走廊上,半小时内一家三代四口全遭杀害(《祁阳县志》第711-713、《祁阳县文史资料》第2辑36-46页)。易塘湾木匠廖知一家躲藏在夹泥岭树林里被发现后,日军将廖知本人、大儿子、老婆及孙子全部杀死,次子被抓去挑夫,杳无音讯;而与廖知躲在一起的廖宝剑一家三口也惨遭杀害。10月,益城村江殿富14岁的儿子和江国柱15岁的孙子,因卖香烟被日军抓去,诬为“探子”。日军逼他们自己挖坑自己埋,当土填到胸脯时,窒息而死。这种暴行名为“栽葱”。同一时期,日军在洪桥(今祁东电厂后山)一次活埋陈发生等8人。11月在白地市枫木塘一个坑内活埋农民11人。12月又在白地市(今钢铁厂边)集体枪杀做丹皮生意的20余人。另外,被日军抓到延寿寺(今二中校内)的群众,用毒刑折磨致死和缢死的约百余人。白子河(即白竹湖)旁的山岗上,被活埋不少群众,被称做乱坟岗(1993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祁阳县志》第711-713页)。1945年1月25日,驻扎在祁阳县梅溪张家院的日军将躲在城墙岭上的张光和、董连生、董俭生、唐永权等8人抓住,绑在树上用木板打,用冷水泼,用军犬咬,将8人折磨而死。8月初,日军在祁阳县潘家埠古形村刘家院将王一路、王冬生、杨朝生及从石洞源抓来的刘某分别绑于树上,先用冷水猛灌口、鼻,再将硫磺撒在他们的身上用火烧,最后开枪打死。

  1944年9月6日,日军在东安芦洪市镇打死平民谢康申、唐仁旺等10余人;在该镇柘刺坪村杀死村民王玉祥,抓走村民16人(后逃回唐庄土1人);在石坝、槐花等村杀死邓朝里、胡文吉、何祖顺等数十人,轮奸邓朝里妻等数名妇女后,用枪杀死。(2007年9月28日采访芦洪市镇茅铺街李明光、兰昌贵等人的记录)。9月13日,日军在大庙口镇,将18名平民(其中多数是外地躲难者)抓到杨江河口一田边,排成三行,用机枪扫射后,不准收尸,直至腐烂。(文献资料《座谈会侧记》,作者奉献策)。9月27日,日军在花桥村苏家冲杀害当地农民11人,其中枪杀苏光松等3名村民,活埋苏盛好等4人,将苏光翰用水灌死,抛刺刀杀害1名幼女。(《东安县志》17页,1995年,湖南省出版社)。9月,日军在东安县井头圩镇,将村民宾孝佩、宾忠海、兰小仔、兰心仪、伍明金等8人当靶子射死,将熊家村李贵友捆在树上,用竹钉把手脚钉住,用火活活烧死。日军在东安县伍家坪乡小福村,将夏烟生反手悬吊树下,用刺刀剥开脸皮遮住眼睛和口,然后一刀刀刺死。日军在东安县花桥镇苏家冲,将58岁的苏光翰捆在条橙上,从口里强行灌人9铜壶水,然后抬来一块大石板,压在他肚子上,将苏光翰活活折磨至死。(1985年12月出版《东安县文史资料》纪念抗日战争胜利40周年专辑)。10月2日,日军在大庙口寿屋院子,抓住周经志、邓玉安等12人,用铁钉将他们手脚钉在门板上,然后剖腹。事后,逼当时的乡长邓志远及其乡政府人员背尸体到几百米外一大坑里埋葬。(文献资料《纪念抗日战争胜利四十周年专辑?日寇在大庙口犯下的罪行》以及2007年9月26日采访大庙口镇乔修惠、周孝经等人)。东安县大庙口一村民因穿日军丢下的带有细菌的衣服,致使全家5口“暴病”身亡。邻居去看望的、送殡的也都患相同病症而死。(1985年12月出版《东安县文史资料》纪念抗日战争胜利40周年专辑)。

  9月,日军侵入道县蚣坝镇下湖洞村,在对面山上杀死民夫30多人。9月18日,屠杀新车村民160人。9月21—22日,驻扎在小江口甘蔗铺的日军先后3次侵入万家庄村,共屠杀村民109人。9月21日—10月23日,日军4次侵入小河边村,屠杀村民97人。日军强迫70多岁的老人蒋亨松挑70多斤的重担,老人走不动被活活折磨致死,又把30多个村民用绳索捆绑双手丢进地窖放火烧死。10月20日,五福乡第15保村民蒋连元、蒋起泰被日军杀死。11月16日,日军在莫家湾杀死村民22人,抓住14岁的莫昆妹点天灯(把烛蜡插在头上燃烧),先用香火熏,再用开水烫死。日本兵在白马渡唐家山村(小河边)将蒋义昭身上捆上5个火砖沉河淹死。12月17日,日军在清塘乡芒头寨村纵火熏死躲在楼田岩内的村民568人。(《道县志》第23页、224页、225页,1994年5月,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

  10月19日,日军从零陵上梧江侵入宁远侯坪,抓18人,杀34人。(《宁远县志》,1993年12月编,第15页)。12月3日,日军杀害西塘乡(今晓眭塘)蛇头岭村村民11人。(《宁远人民革命史》,2003年6月编,第50页)。1945年1月14日,西山村大湾垒一平民被日军杀死。16日,保安村一刘姓农妇回娘家时,在新田县李六村被10名日军轮奸而死,本村一双目失眠的曾姓男童被日军用火活活烘烤而死,60多岁的骆石成被日军抓去作挑夫,后被用绳子活活勒死。(2005年12月3日,张德恩、邹石林、刘继良、李恩德等口述,骆友星、刘怀剑记录)。19日,日军在太平乡新潘家村抓走6名农民,有4名被折磨而死于劳役。(2005年11月12日,潘秋生口述,骆友星记录)。

  1944年9月17日,日军1000多人侵入江华县城保安镇(今沱江镇),打死、打伤居民100余人,刘锦国、周慈妹夫妇被日军抓住丢下水井活活淹死。(《江华瑶族自治县志》第108页,1994年5月,中国城市出版社出版)。10月8日,日军入侵锦岗乡(今白芒营镇)拔石村,烧死躲在炮楼里的张克佣、张克亮等村民10人,杀死村民1人。(《白芒营镇一九四四年日本人经过白芒营镇的情况汇报》——存江华瑶族自治县史志办公室)。同日,日军侵入苍梧乡(今涛圩镇、河路口镇、大石桥乡)刘家村,打死打伤村民11人,抓走村民4人。(《关于涛圩镇部分自然村抗战时期人口伤亡及财产损失调查情况》附件材料——存江华瑶族自治县史志办公室)。9日,日军侵经苍梧乡大石桥村,刀杀妇女、儿童各1人,处死病弱挑夫10人。(《大石桥乡关于抗日战争时期江华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调研工作总结》附件-调查笔录——存江华瑶族自治县史志办公室)。11日,日军入侵苍梧乡河路口尖山村,强抓壮丁6人,“红脸婆”被轮奸至死,杀死村民1人,用火活活烧死挑夫1人。(《河路口镇抗损课题调研情况汇报》附件材料-调查笔录——存江华瑶族自治县史志办公室)。

  1945年1月16日,日军在蓝山县荆竹寨子里抓住一个50多岁的妇女,日本兵先用辣椒粉熏她,接着用辣椒水灌她,最后用刺刀刺死(2005年7月17日,唐富强口述,何国文纪录)。23日,在楠木桥村放狼狗将3个小孩咬死。26日,在洪观村抓走陈丙成、陈文学、陈天贵等7人当挑夫,从洪观到锡楼一带杀死挑夫32人。(2005年7月14日,陈兆德口述,何国文纪录。)。2月5日,日军从荆竹到大桥小目口一路杀死11人,从大桥鸭婆龙至石梯头一带杀死33人。(2005年6月27日、7月17日,唐富强、李兆庭口述,何国文、陈书壁、张尤发记录)。

  1944年9月19日 日军在永明黄沙湾打死村民8人。(2005年11月14日,刘景聚口述,谭昭著记录)。同日,日军进犯城西层山,蒋东福、蒋养仔、何民成3人遭敌枪杀,陈军苟等人被抓去当挑夫,后被害于广西。当日,藏身于满岩的村民被日军发现后,13人被杀害,2人重伤。(2007年10月12日,江永县红山革程树珠、陈福增、陈土增口述,何贱仔记录)。28日,100余日军冲进上江圩夏湾,2个村民被打死,30多人被打伤,1人惊吓过度,精神失常。日军从本村抓了60多人,从邻村抓来50多人,把粮食及约200箱财物抢走,挑不走的就放火烧,致使20多人饿死病死。(2005年11月15日,江永县唐功伟口述资料,谭昭著记录)。同日,日军进犯桃川锦堂,并于10月11、12、31日三次进攻锦堂。最后一次攻进村后,在村里烧杀抢劫3天,毛多助、毛锦廷、毛锦川、毛兴让等26村民被杀,被日军残杀的外村人48名,掳走村民124人,其中24人客死异乡。(毛月荣口述,谭昭著记录)。日军走后,永明县城、允山、桃川、上江圩等地发生霍乱,有的全户死绝,收尸无人。120户人家的大路下村死了50多人,桃川街寿福堂死了30多人。(江永县谭昭著采访张宝的记录)。

  1945年1月16-19日夜,日军入侵新田,在达心安村杀死向导1人。后又杀死新隆乡政府传达兵郑金德和另外群众10人。土桥头村村民郑水元、郑井胜被日军抓去带路,一直未回。日军在徐家铺杀死4人,杀伤3人,在心安村杀死11人。

  ②日军奸淫妇女,妇女稍有不从即遭杀戮。永州各地遭日军奸污的妇女不知其数,许多妇女被奸污致死或蒙辱自杀。

  日军侵入祁阳后,受害最深的是妇女。他们为发泄兽欲,连老妪幼女都不放过。祁阳城关镇西横街唐金连,年仅16岁,被8名日军轮奸,当即死亡。民生里唐某某的孙女,年15岁,被3名日军轮奸,当时大出血而死。中仓街徐某某,只有13岁,被日军蹂躏,精神失常,不久死去。驿马门唐某某之女,年15岁,于1944年9月4日在目关头雅园冲被8名日军轮奸,当即死亡。同年9月17日,双桥周某某之女,被日军掳去,因为年少,无法奸污,日军就用刺刀挑开阴户取乐,使其当即死亡。1945年春,潇湘街向某某之妻等13人被轮奸后关在戴鼎甲的屋里,作为军妓,不准穿衣裤。每人每天都要被十多个日军奸淫。1945年6月24日,日军在黄土铺某院子强奸妇女50多人,抢走青年妇女5名,一个妇女被轮奸致死。6月,日军在罗口町强奸妇女40余人,并掠走其中11人。同月驻洪桥的日军抓住赶圩的妇女100余名,关在武圣庙(今祁东城关镇第一小学所在地)内进行集体轮奸。1945年7月,日军到白水长塘冲抢劫,附近妇女便逃到冲尾的一座庵院躲藏,日军发现后,便将庵院包围,将躲藏在庵内的40多名妇女抓住一一强奸。驻扎在大忠桥的日军仅在和目山村就奸淫妇女达38人之多。日寇侵祁期间共奸淫妇女3873人。(《祁阳县文史资料》第2辑36~46页,1985年12月政协祁阳县委员会编)。

  零陵县约有8765名妇女被日军强奸。上至八旬老妇下至十岁幼女,甚至连孕妇日军也不放过。日军在接履桥画眉铺村抓到一个50多岁的妇女,进行轮奸后,还强迫她15岁的小儿子又与她发生关系,孩子不从,与母亲一道被日军刺死。新亭子村范狗仔一家5口人,全家躲在后山的一个破窑洞里,被敌人发现,范狗仔的妻子被轮奸至死后,他的3个小孩围在母亲旁大哭,也被凶残的日军一一杀死,范狗仔被日军踩在水田里淹死。

  在东安花桥街苏家冲,日军将一名6岁女孩苏月花抛刺刀取乐,刺了六、七刀,见其仍未断气,便用刺刀挑进尿桶里溺死。另有一名妇女被7个日军轮奸,造成终生残疾。在井头圩兴隆村,一群日军轮奸9名妇女,其中2人当场致死,有4人被用刺刀刺人阴部致死,有3人因反抗被砍头示众。在芦洪市大街上,9名日军轮奸一魏姓妇女致死。九龙岩村一少妇被轮奸致死,其怀里抱的一个仅7个月的婴儿,被抛于山野饿死。山塘村一名8岁幼女,被日军强奸后,用刺刀刺入阴部致死。芦洪市镇一名84岁的老太,被几名日军轮奸致死。紫溪市镇枇杷屋村有10名妇女被日军捉住,全部被轮奸致死。鹿马桥镇沙子铺村一名小财主家小姐,被一伙日军按在田埂上轮奸致死,尔后,又被3名日军奸尸。(1985年12月出版《东安县文史资料》纪念抗日战争胜利40周年专辑第7-9页、15-19页)。

  1944年9月,日军侵犯江华县白芒营街,在刘七苟家强奸、轮奸辛妹婆等10多名妇女。同月,日寇犯经涛圩下源村,将村里一老妇轮奸后打死。同年12月,日军经过河路口尖山村,村妇陈一兰、李满妹及罗球光60多岁的妻子分别遭日军强奸、轮奸。河路口街张友保50多岁的妻子被日军轮奸,并将其置于石磨下活活压死。日军驻扎在大路铺美井村40多天,附近水晶深村一妇女被日军抓住绑在凳上,被40多个日军轮奸。11月,日军侵驻大石桥街7天7夜,居民纷纷上山躲避,日军搜山,将老的、少的、男的赶出山洞,留下年轻的妇女进行强奸,刘秀花当场被轮奸至死,唐妹崽在洞里轮奸后又被日军带回街上轮奸。(江华瑶族自治县志办公室资料汇编卷6《杂记篇》第106、114、116、119、122页)。

  双牌五里牌乡柏木塘村毛起浩的一个12岁女孩被20个日本兵轮奸,当场死了。上梧江有一名叫杨寡婆的和叶能胜的外婆,年高80有余,因两人年迈无力躲藏不及,被日寇轮奸致死。江村镇袁家有一外地青年妇女被日军奸淫之后,割掉双乳,赤身裸体,置尸于袁光彪母亲的棺材里。麻江一个乡被日军强奸过的妇女就达50多人。(《泷泊古今》,1992年9月编,第28页。)

  1944年11月29日,日军入侵宁远县新开西山村时,西山村3名妇女被日军轮奸后惨遭杀害。保安村一刘姓农妇回娘家时,在新田县李六村被10名日军抓后在岩洞轮奸致死。宁远县全县有50余名妇女被强奸或轮奸。仅侯坪洞就有20余名青年妇女被日军掠去惨遭轮奸。(《宁远人民革命史》第50页)。'

  ③日军抓丁拉夫,许多人被奴役致死致伤。凡是被抓夫的,有因年老挑不动被打死的,有因逃跑被抓回而杀死的,有被拖死的,有在战场和日军一起丧生的。

  东安县有27431人被日军抓去当挑夫,被迫当劳工的有10072人。这些人被押随日军服务,有的在路途被杀,有的被折磨劳累而死,有的被打伤致残,也有一部分被送到日本做苦力。1944年9月13日,日军在大庙口将抓来的侠子、外地避难人员及部分本地人,在杨河口一田边,排成三排,用机枪扫射,还不准收尸。

  1944年9月,日军路过江华县大干罗坪村,抓住蒋如思、蒋德瑞、蒋自兴、蒋道乐做挑夫。桥头铺街蒋荣岭、蒋荣旺等6人被日军抓去做挑夫,其中蒋荣岭因不堪重负,走得慢了些,被日军打了3枪托。日军路经大石桥鹧鸪塘村,李跃良71岁的老父亲也被日军抓去做挑夫。日军侵犯白芒营街时,当场杀死年已60多岁不愿做挑夫的黄昌福老人。日军侵犯河路口尖山村时抓走陈光照、陈启林父子俩做挑夫,陈光照被日军驱赶踢倒在地,陈启林因饥饿、寒冷、劳累而死于回乡的路上。日军经过涛圩街抓走9人做挑夫,生还者仅2人。同年10月,日军侵犯大路铺水晶深村,抓走蔡阔老、蔡保崽做挑夫,蔡保崽身体弱小,挑不起重担摔了一跤,被日本兵砍了一刀,弃之于路旁。11月1日,日军再犯大石桥街,抓走60多岁的蒋旭贵做挑夫,因年老体弱挑不起重担,被日军连刺两刀后丢弃路旁。(江华瑶族自治县县志办公室资料汇编卷6《杂记篇》),日军经过蓝山时,在蓝屏乡山口村抓走6人,3人未再回来;在土市锡楼村抓走7人,5人未归;在土市新村抓走的李林次、李成孝、李光辉均未再回。(2Q05年7月14日,黄福勋口述,何国文记录)。日军在新田油塘窝抓住一人作向导,经过李心寺、上马塘时将其杀死,又在土桥头村抓住郑水元;郑井胜带路,从此两人再未回家。永明县锦堂村有124人被日军抓去当挑夫,24人被折磨奴役死在外地,土江圩葛覃村19人被抓去当挑夫后下落不明。(毛月荣口述,谭昭著记录)。永州被日军抓走而下落不明者已难完全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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