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景:
张公渡(江苏扬州西北线地下神秘交通站。)
二、人物:
1、赵华,女,20多岁(地下交通站站长)
2、张正和,男, 20多岁(艄公、地下交通员)
3、粟裕 ,男,30多岁(中国共产党新四军战将)
4、警卫员 ,男,20多岁。
5、伪军(结巴等若干人)
三、剧本:刘兴隆
四、导演:
五、策划:
六、资料来源:《扬州文史资料》、《淮南地下交通站活动追忆》、《老交通地图》、《扬州晚报》等史料。
(一)片头解说:
抗战时期,位于扬州邵伯湖畔的公道、方巷、送桥和邵伯等重镇,水网密布,错综复杂,这里有新四军和抗日根据地的水上秘密交通线和渡口,粟裕、叶飞和陶勇等战将都从这里飞渡。
在邗江公道桥和高邮郭家集之间横跨一座“张公渡”大桥,自从大桥建成之后,原来喧闹几百年的渡口就此停摆。鲜为人知的是,这消逝的老渡口竟然是当年扬州西北线最神秘的地下交通站之一。
(二)片名推出:
《张公渡》
太阳从运河的西岸慢慢地坠落下去,树林的鸟儿停止了喧闹,繁忙的张公渡变得一片沉寂。
夜幕垂降,给深秋的渡口蒙上了一层面纱,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深邃的黑暗之中,惟有水面反射的月光给夜晚增添了几份神秘和梦幻。
小船摇摇晃晃来到岸边,有个女子挎着竹篮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船还未停稳她就跳了上来。
张:张正和探出脑袋低声问:“赵站长,这么晚了,是不是又有重要任务?”
赵:女子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便做了一个开船的手势。
“ 我刚刚接到上级紧急通知,今晚有人要从我们这里过河,他是我党高层的将领,代号“候鸟”,我们的任务就是将他尽快护送到河东抗日指挥部。”
张:“他是哪一个?”张正和好奇地问了一句,可话一出口,他就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你看,我又违反了纪律,不该问的不问。“
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因人多目标大,为防走漏风声,这次行动我站护送的人员只有你和我。怕只怕夜长梦多,‘候鸟’一到我们立即出发。”
张:“这恐怕不行。眼看就要起雾,夜里雾气重看不清,如果撞上敌人的枪口,想脱身都难。天黑容易迷路,水乡不像城市,到处都是水网和沟渠,无路可走。有路的地方就有村庄,有村庄的地方就有狗,走夜路非偷即盗,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前有埋伏,后有追兵,如果马不停蹄连续赶路,人家的身体也吃不消,再说,他们还要吃饭和睡觉。”
赵:“夜晚不行白天更不行,这几天风声紧,戒备严,周边的高邮、公道、邵伯和扬州方向不仅设有关卡,而且还增加了流动哨。这十里八乡的人大多都相互认识,大白天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这还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唉——”赵华感到左右为难,仰天长叹了一声。
张:“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我看还是下半夜走,下半夜人睡得沉,等天蒙蒙亮我们再出发,这时出门经商或做买卖的也不是没有。”赵华赞许地点了点头。
张:船儿悠悠,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张正和放下手上的活来到赵华的身边:“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你穿着嫁衣来到渡口,船上我俩唱着歌牵起了手,你还偷偷亲了我一口。但愿梦想成真,婚期你看定在哪一天?”
赵:赵华俏皮的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的嘴就贫吧,现在又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还是等等再说吧。“
张:”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赵:赵华抬起头理了理秀发,红着脸调侃说:”那要等到抗日胜利之后。“说完他们两个人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两个年轻人相聚甚少,他们默默依偎在一起。此时张正和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和冲动,他深情的将心上人拥入怀中。
赵:“不要这样”,赵华害羞的推了推他,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抱得更紧。
此时的小船就像一片树叶,荡漾在水面……
突然,岸上的狗狂吠起来。”有人,那边好像有人。“他们两个顿时紧张起来,瞪大眼睛朝岸上望去。
张:“咕咕,咕咕,咕咕咕”,”这好像是水鸟在叫?“张正和嘀咕道。
赵:”不,这不是水鸟,是‘候鸟’。这是事先约好的接头信号,他们到了。“
赵:“咕咕,咕咕,咕咕咕”,说完赵华将手放在嘴上同样也回复了三声。
船又行动起来,向着“候鸟”的方向快速划去。
来人一高一矮,矮的是30多岁的中年人,一身商人装扮,他面带微笑两眼炯炯有神,眉宇间流露出一种威武和霸气。高的是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他身手敏捷手拿短枪,腰间还别着一把匕首,警惕地跟随在首长的身后,不断环顾四周。
粟:首长一点架子都没有,他上前与他俩一一握手,一边笑着,一边客气地用湖南话打起了招呼:“同志们辛苦了,'候鸟'前来报到,在你们的地盘上你们说了算,从现在起我们一切行动听指挥“。
赵:“怎么,就你们两个人?”赵华深感意外吃惊的问道。
警:我们从盱眙一路走来,难免不会走漏风声,我们的作战参谋和警卫队正在潘庄和敌人周旋,还没有赶到。
赵:“我来介绍一下。我姓赵,叫赵华,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他姓张叫张正和,是艄公也是我们线上的老交通员,护送我党要员他也不是第一次,你们尽管放心。”
张:张正和笑着朝客人点了点头:“我来说几句,不到的地方你们补充。现在敌人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冲你们而来,所以,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 咚咚,咚咚,咚咚咚 ——”此时的撞门声一声紧似一声,打断了张正和的讲话,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警卫员在拔枪地同时闪到了门的后面,首长则正襟危坐,装模作样的端起桌上的茶碗准备应对突发事件。赵华做了一个“别吱声”的手势,开门一看,原来是虚惊一场,有两只小羊在打斗。
张:“关键时刻它们竟敢来捣乱,死啦死啦滴”,张正和说着还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让人忍俊不禁。
“ 现在言归正传,你们三个人今晚就在小船上挤一挤,因为水上最安全。等一会我过去给你们送些吃的、喝的,为确保万无一失,船不能靠岸,就停在河的中央。大家不要点灯、不要抽烟也不要说话,如果情况有变赶紧起锚开溜。船可进、可退,即使被敌人发现也拿你们没有办法。”
粟:“我有一个想法,河东的路况我们熟悉,最好能给我们准备两匹快马,以防万一。如果情况不对我们就翻身上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离开,给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你们觉得如何啊?”说完他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充满自信,感染着每一个人。
赵:“好,这个主意好,我们怎么没有想到?我就去安排。”赵华转过身对张正和交待说:“秤不离砣,公不离婆,你不能离开船,你的任务就是护送首长。
马我就系在东岸树林里交换情报的那一棵树下。今晚我不上船,就在屋里给你们望风、打掩护。如果东岸有事,你们就往西岸撤,我在这里接应。如果西岸有事,我们有计划、有预案也有分工,只有你们安全离开,我才能撤退。”说完她摸了摸腰间的那颗手榴弹。
将她一个人留在岸上张正和怎能放心?他正欲开口却被赵华制止,她深情地为他翻好衣领:“别为我担心,这是命令,必须执行。”说完就转身离去。
由于连日的奔波和劳累,在这摇晃的小船上,首长头枕着波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的张正和怎么也不敢睡,他不时地揉着眼睛,一会看看天色,一会听听动静,一直撑到天快要亮时才闭上疲惫的双眼。
“砰、砰、砰——”,岸上突然传来了狗叫和砸门声。
敌:“开门,开门,快开门,我们要检查。”
灯亮了、门开了,只见有十多个手端长枪的人将茅草屋团团围住。
敌:“屋里面有几个人?都,都给我出来。”领头的是一个结巴。
赵:“没有其它人,就我一个。”
敌:“是个女的,你,你男人呢?”
赵:“他奶奶病重,回去探望没有回来。”说完她用手指了指河的那一边,然后反问道:“深更半夜的,你们是什么人?”
敌:“什么人,老子你,你不认识,这个你总,总归认识吧?”结巴说完亮了亮手中的枪。
赵:“噢,你们是保安队的兄弟吧,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我给你们烧茶。”她将外面的人一个个往里拉,想给船上的人撤离创造机会。
敌:“你别,别,别他妈的给老子套近乎,船呢?船为什么不靠岸?吃水还那么深?去给我拉,拉过来检查。”
警:“他们是日伪军,怎么办?”首长做了一个“镇定”的手势,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赵:“啊唷喂,船还不是让风给刮走的,除了进水还能有什么问题?”
敌:“有没有问题打两枪就,就知道了。”别看结巴说话不行,动作倒很利索,转身就朝船上开起了枪,于是双方交上了火。
赵华一口将灯吹灭,跑开后将一颗手榴弹扔了过去,两个伪军被送上了天。
激战之中,起身划船的张正和不幸中弹倒下,船就在河中央打转。
【慢镜头】:赵华两眼发红,为了“候鸟”、为了心上人,她大喝一声,抱起一块石头就冲了过去。结巴调转枪口瞄向了她,说时迟,那时快,赵华举起石头就朝他狠狠地砸去,结巴打了一个趔趄,然后气急败坏地又朝她举起了枪,赵华躲闪不及……
只听“叭”的一声枪响,鲜血飞溅。不过,倒下去的并不是赵华,而是这个穷凶极恶的结巴。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警卫队如神兵天降救下了赵华,他们打得伪军猝不及防,死的死,伤的伤,一个个抱头鼠窜……
张正和在警卫员的帮助下,强忍着巨痛跪起将船划向彼岸。
天空破晓,大地渐醒,小树林里发出一声嘶鸣,两匹骏马载着使命正朝着红太阳升起的东方飞奔而去……【背景音乐响起】尽管敌军层层设防,最终还是梦断张公渡,因为鞭长莫及,敌人只能望河兴叹。
1945年,新四军攻下高邮城,歼灭了大量的日伪军,从而取得重大的胜利。在受降仪式上,挺着肚子的赵华和丈夫张正和惊讶的发现,当年他们在张公渡护送的“候鸟”,原来他就是作战总指挥粟裕。
于2025年1月28日除夕夜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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