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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日军“名将之花”阿部规秀之死的真相
来源:泰哥   2021-11-07 09:59:51

  【按语】1939年11月7日,在黄土岭战役中,八路军击毙了日军独立混成第2旅团中将旅团长阿部规秀。其后日本《朝日新闻》以通栏标题报道:“名将之花凋谢在太行山上。”那么,阿部规秀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又是怎样被击毙的?作者通过现地考察和釆访历史见证人,向读者揭秘历史真相。

  1939年11月7日,在黄土岭战役中,八路军击毙了日军独立混成第2旅团中将旅团长阿部规秀,这是自抗战开始以来中国军队在战场上直接击毙的日军军衔最高的军官,极大地鼓舞了全国军民的抗战信心,给日本侵略者以沉重打击。日本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哀叹:“名将之花凋谢在太行山上。”

  2015年9月下旬,我在考察全国抗日战场的途中,赴河北省涞源县考察黄土岭战役。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阿部规秀之死是像电视剧《亮剑》里表现的那样,是在八路军进攻时被迫击炮炸死在野战指挥所里。这次考察不仅使我知道阿部规秀的毙命地是一个农家院落,而且见到并且采访了阿部规秀毙命的见证人,获得了宝贵的第一手材料。本文,就把我的现地考察所见分享给读者。

  阿部规秀在黄土岭战役中

  农家小院采访阿部规秀毙命的历史见证人

  我从涞源走S244省道,向山西灵丘方向行驶,到了黄土岭村。从地理来看,这个地区是华北平原向太行山区的过渡带,属于低山丘陵地貌,周围山栾起伏,道路弯曲。

 

  黄土岭地理位置

  在黄土岭村里还保留着当年杨成武将军住过的房子,遗憾的是大门紧锁,没能进去参观。从村里出来,我从村东南沿着小路爬到山上,看到对面山头上,有一座纪念亭,叫做“垂青亭”,亭里是“雁宿崖黄土岭战役胜利纪念碑”,是涞源县委县政府于1987年8月1日所立。我在山上用相机将纪念亭和黄土岭村收入镜头中。

  “垂青亭”和黄土岭村

  雁宿崖黄土岭战役胜利纪念碑

  考察过黄土岭村后,我向路边的村民打听击毙阿部规秀的地方。一个抱着小孩的小伙子非常热情,他当即把孩子交给家人,开着一辆微型车拉着我向东行驶,大概走了1公里的路程后,把车停在路边,只见路南侧的树上挂着一条红色横幅:“击毙阿部规秀旧址”。小伙子告诉我说,这里是教场村,从这个地方上了坡就是击毙阿部规秀的地方了。

  击毙阿部规秀旧址

  在路南侧有一个约2米多深的小河沟,我穿过小河沟,沿着石阶小道向上而行,来到坡上一个农家院落。

  这是一个由砖石围墙包围着的农家小院,从石头上看这座院子的年代应该很久远了。我进了院子,见到这个小院的正房是一座老宅,这种老宅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其东侧是后接的瓦房。这座老宅墙体敦厚、材料结实,基础用的是大块的石材,看得出当年是很坚固的。在老宅的左前方约6、7米处有个水井。

  院子里有一对老年夫妇,他们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听我说明来意后,他们就给我介绍起来。这位老人叫陈汉文,时年83岁,身材瘦弱单薄,9月末的天气,他就戴着口罩并穿着棉衣,因为他的气管不好刚刚大病一场。

  作者与陈汉文老人合影

  这个院子是陈汉文祖上传下来的,建于清朝,至今已经100多年了,从前这个院子还有配房,是个四合院。

  右侧房子为老宅

  陈汉文老人说,1939年11月4日,黄土岭战役打响,当时的战斗打得非常激烈。因为战斗封锁了所有的道路,乡亲们没有办法逃难,他们一家十几口人就蜷缩在炕上,用羊毛毡裹住全身,连窗户上也用毡子遮着,听见外面枪声、爆炸声不断,到处乌烟瘴气的。到了11月7日,一伙日本鬼子闯进他家,把他们全家人都赶到屋子里的土炕上,命令他们“不能乱说乱动”。一家人面对荷枪实弹、穷凶极恶的日本鬼子,只能蜷缩在土炕的角落里。陈汉文老人当时只有7岁,在炕上被奶奶抱着,用惊恐的眼神望着进进出出的鬼子,不知道鬼子们在“哇哩哇啦”地说些什么……

  陈汉文老人指着院门说:“日本鬼子从那边闯过来”

  随后,陈汉文老人带我进了正房。这间屋子呈长方形,长约5米,宽约3米,屋里靠窗的一侧是土炕。当时一个50多岁的老鬼子坐在屋子中间对着门口的桌子旁,屋里还有2个鬼子。陈汉文老人指着对着门口的地方说:老鬼子当年就坐在这里。陈汉文老人身体不好,说话挺吃力,接下来主要是老太太讲的。

  接着两位老人又带我到院里的水井边,指着地上说:那天下午,八路军的炮弹从对面山上打过来,其中一发炮弹就落在这里,爆炸后几块弹片从门口飞进屋里,不偏不移就打在那个老鬼子的肚子和腿上,顿时老鬼子满身是血。

  院子里的水井

  作者手指处即炮弹爆炸处

  老人手指处是阿部规秀中弹处

  炮弹在院子里爆炸后,炸倒了屋里的老鬼子和院子里的鬼子,但在炕上的陈汉文和他的家人却毫发无损。老鬼子被炮弹击中后,鬼子们就忙着抢救他了,当时院子里各种乱套、蓝瘦香菇。

  陈汉文当年就是在这个炕上,目睹了阿部规秀被击毙的场面

  那时陈汉文一家人只知道这个老鬼子可能是个大官,并不知道他是谁。后来日本报纸报道了,才知道死在他家的老鬼子就是阿部规秀,是个中将旅团长。

  临别时,我感谢陈汉文老人所做的介绍,并拿出一百元钱,让老人补养身体。

  阿部规秀何以被称作“名将之花”?

  阿部规秀,1886年出生于日本青森县。阿部规秀所处的时代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扩张空前膨胀的时代。于是,成为“驰骋疆场、效忠天皇”的“武士”,就成了阿部规秀的人生追求。

  阿部规秀

  为了实现这样的“理想”,阿部规秀考入了日本专门培养陆军军官的陆军士官学校,1907年,刚满21岁的阿部规秀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九期毕业。不过,出身于普通人家的阿部规秀,尽管学习成绩很好,但由于在军队没有任何背景,只能从陆军下士开始干起。在军中先后历任步兵第三十二联队副官、第八师团副官、第十八师团参谋。

  在此期间,阿部规秀到德国山地步兵学校接受培训,他因此成为日本唯一接受过山地步兵专业训练的军官,由于他毕业取得了满分的优异成绩,所以说,阿部规秀确确实实是一枚学霸。正因为如此,阿部规秀才受到了日军高层的重视,把他看作是“喝过洋墨水”的山地战术专家。

  阿部规秀深受武士道精神的影响,他对荣誉有着非常强烈的渴望,这让他在战场上表现得极为残暴,对待俘虏总是屠杀殆尽。阿部规秀的表现,令他得到了军队上层的赏识,使他脱颖而出、平步青云。1932年4月11日,阿部规秀任仙台陆军教导学校学生队队长。次年8月,升至步兵大佐军衔。1935年8月,任第八师团步兵第十六旅团步兵第三十二联队联队长。

  1937年“七七事变”后的8月,阿部规秀升任关东军第一师团步兵第一旅团少将旅团长,驻扎在黑龙江省孙吴地区,从此开始了其侵略中国的罪恶之旅。

  正是从这时开始,阿部规秀遇到了他人生中重要的贵人——山下奉文。山下奉文时任华北方面军参谋长,可谓位高权重,加上其背景深厚,是日本陆军中举足轻重的核心人物之一。

  山下奉文看上了阿部规秀的才能和稳健的做事态度。阿部规秀不仅对山下奉文言听计从,而且在扫荡八路军的过程中,多次给山下奉文献计献策。1938年10月,华北方面军驻蒙军独立第二混成旅团旅团长常冈宽治,被八路军在河北省广灵县张家湾击毙。在山下奉文的举荐下,就把阿部规秀任命为独立第二混成旅团旅团长。

  1939年10月2日,在山下奉文的关照下,53岁的阿部规秀晋升为中将。就在这个月25日,阿部规秀接到了担任天皇侍从武官的调令,成为天皇的“大内伺卫”,这不仅是一个官职,更是一种荣誉和地位的象征,因为那个职位必须是天皇信得过的人,加官进爵的机会多,是个名利双收的美差。

  本来,阿部规秀接到调令应该立即回国赴任,可是建功心切的阿部规秀,却非要在回国赴任之前,再立一次战功,以报答天皇对他的恩德。

  1939年夏,日本加大了对华北抗日根据地的“扫荡”,日军“扫荡”的重点,由冀中平原转向北岳山区。日军于1939年秋,调集独立混成第二旅团和第一一〇师团主力共两万余人,对北岳山区进行规模更大更为残酷的秋季“大扫荡”,企图彻底摧毁抗日根据地。

  于是,阿部规秀以旅团长的身份,率领所部参加了这场大扫荡。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

  临出发前,阿部规秀写了一封家信,信中这样说到:“爸爸今天起去南边战斗,回来的日子是11月13、14日,虽然不是什么大战斗,但也是一场相当规模的战斗,8点30分即乘汽车从涞源出发!我们打仗的时候是最悠闲而且是最有趣的,支那已经逐渐衰弱下去了,再使一把劲他们就会投降。”

  在阿部规秀眼中,即将开始的战斗不仅“不是什么大战斗”,而且是“最悠闲而且是最有趣的”,“再使一把劲他们就会投降”。他把八路军视为不堪一击的对手,拿捏对手像玩儿一样,这简直就是目中无人、狂妄至极!

  这封信发出后,阿部规秀即率旅团主力1600人分乘90辆汽车从张家口到达涞源。10月31日,阿部规秀在作战会上部署:提赳中佐率独立步兵第4大队,从插箭岭进攻走马驿;迁村宪吉大佐率独立步兵第一大队从白石口进攻银坊,两路袭击,11月2日午夜以后开始行动。

  11月3日上午,在进犯银坊的第一大队在八路军一个小分队的诱击下,进入雁宿崖峡谷,被八路军主力前阻后截,包围在雁宿崖。战至下午4时,第一大队除少数逃脱和13人被俘外,该大队全军覆没。

  战功没立成,还被“土包子“八路军打的损兵折将,觉得丢了脸面的阿部规秀恼羞成怒,亲自率领第二大队和第四大队约1600余人沿着第一大队走过的线路,气势汹汹地杀来,想趁着八路军还在“消化”胜利果实的时候,打八路军一个措手不及。

  11月4日夜,阿部规秀率部越过白石口,进至雁宿崖一带,却连八路军和老百姓的一个影子都没看到,这让阿部规秀气恼不已。

  11月5日,阿部规秀率部继续向白石口方向前进。阿部规秀判断八路军的动向是“主力已向司格庄方向退走”,遂决定“迅速追击”。八路军牵制部队按预定部署边打边退,诱敌深入。在八路军若即若离的诱击下,阿部规秀欲战不能,欲追不及。当夜,阿部规秀率疲惫不堪的主力进入司格庄,却连八路军的影子都没见着,他气急败坏地命令部队放火焚烧老百姓的房屋。

  就在此时,前面的侦察分队报告说,在黄土岭一带发现了八路军主力。

  急功近利的阿部规秀听说后,顾不上和联合扫荡的大队伍联系,便自作主张孤军深入。

  11月6日晨,当阿部规秀的部队闯入黄土岭时,八路军主力已在黄土岭以东的沟谷地区形成包围圈,就等着阿部规秀自投罗网。

  在快要进入八路军的包围圈时,看到周围的沟谷地形,狡猾的阿部规秀突然意识到:敌人以一部引诱我方,而主力向黄土岭附近集结,企图从我旅团背后进行攻击。

  为了摆脱八路军从“背后”攻击的危险,避免再度被歼灭,7日凌晨,阿部规秀紧急进行新的部署,做出部队继续东进,经寨头、煤头店、浮图峪返回大本营的决定。阿部规秀令下属部队分批从黄土岭出发。前进时,由先头部队,携轻重机枪,先占领路两侧高地,然后掩护大队缓慢前进。企图通过这样的彼此接应,加强机动反应力。

  接近正午,阿部规秀的先头部队到达黄土岭东面的寨陀村,大部队却还拖在上庄子一线,直到下午3点钟左右,后卫部队才离开黄土岭。长长的一队人马陆续进入峡谷中的小路,踏进八路军的包围圈。八路军等这队人马全部进入“袋子”后,这才收紧“袋口”,从南、北、西三面进行合击,来个“瓮中捉鳖”。在八路军的攻击下,阿部规秀的主力被迅速压缩在上庄子附近约5里长、百余米宽的山沟里。一阵猛烈的袭击过后,整个山谷弥漫着浓烈的硝烟。阿部规秀的部队被打得七零八落。

  为了挣扎摆脱包围,阿部规秀立即整顿部队,依仗精良装备,向八路军寨陀阵地方向冲击,遭到坚决打击后,又掉头东向,妄图从黄土岭突围,逃回涞源。八路军第三团扼守阵地,死死封锁住日军逃跑之路。这时,八路军的增援部队也赶到了战场,他们作为第三团的侧应从左面加入战斗,使包围圈进一步收拢,后路被堵绝的日军只能就地抵抗。到下午16时许,阿部规秀旅团主力已伤亡过半,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八路军发射的炮弹在阿部规秀附近爆炸,阿部规秀被炸得浑身是血,不久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阿部规秀死后,日本《朝日新闻》这样描写他的死:“阿部中将亲临第一线,以便视察敌情,随时下达命令,……敌人一发炮弹突然飞至身旁爆炸,阿部中将右腹部及双腿数处受伤,但他未被重伤屈服,仍大声疾呼:‘我请求大家坚持!’然后俯首向东方遥拜,留下一句话:‘这是武人的本分啊!’”

  时任日本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大将把阿部规秀誉为“名将之花”,把这个桂冠戴到没有多少战功的阿部规秀头上,令许多人不解。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阿部规秀有一个未到任的日本天皇“大内伺卫”的背景,多田骏这么高抬阿部规秀,一个是做给天皇看的,对天皇的身边人,必须“高看一眼”;再一个是做给属下们看的,告诉他们即使战死也能获得一个好名声,以此好让他们更加卖命。

  陈正湘团长亲自指挥炮击阿部指挥所

  日军的行动计划被我打入敌内部的情报人员获悉,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聂荣臻决心采取“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的作战方针,以一部兵力钳制、堵击由插箭岭出动之敌,然后集中第一军分区第一和第三团以及第二十五团两个营,游击队第三支队,第三军分区第二团,共六千人,伏击向银坊进攻之敌。

  抗战时期的聂荣臻

  11月1日晚9时,第一军分区司令员杨成武用电话紧急命令陈正湘率第一团在1小时内出发,奔赴预设伏阵地。

  黄土岭战斗示意图

  陈正湘任团长的第一团,是晋察冀军区几个主力团之一,连排干部大都有对日作战的经验,能攻善守。为保障军区领导机关和冀中军区后方的安全,必须拖住敌人,并将敌人引到黄土岭寨头方向的有利地形,予以打击歼灭。于是,陈正湘命令一团二营、三营从4日中午到6日黄昏,紧紧拖住敌人,利用有利地形,巧妙地与敌周旋:“忽而坚决堵击,忽而大踏步后撤,像翻飞的鸽子缠住猎物不放,使阿部既求战不能,又追赶不及。”阿部规秀损兵200余人,气得暴跳如雷果然上钩,被扭转向东进,到达黄土岭。

  到了11月7日下午4时许,被包围在黄土岭的日军已经伤亡过半。陈正湘团长在793高地指挥所从望远镜里向整个战场观察,看到日军占领的南山根部东西间山梁上,有三个向北凸出的小山包,中间那个山包上有几个敌军官和几个随员,军官们正举着望远镜向我793高地及上庄子方向观察;在教场村小河沟南面,距南山小山头100米左右的独立小院内,有腰挎战刀的敌军官进出。

  1947年8月,晋察冀野战军4纵指挥员合影。左三为司令员陈正湘、左二为政委胡耀邦

  陈正湘当即判断:这个独立小院一定是敌人的指挥所,南面小山包则是敌人的观察所。他果断决心消灭敌指挥所和观察所!随后立即命令通讯主任邱荣辉跑步下山,向炮连杨九坪连长传达命令:迫击炮迅速上山,在团指挥所左侧立即展开,隐蔽地构筑发射阵地。当炮兵连进入阵地,杨连长和炮兵到指挥所领受任务时,陈正湘指着那两个目标问:迫击炮能否打到?杨连长目测距离后说:直线距离约800米,在有效射程之内,保证打好。当炮手做好准备后,陈正湘再次要求,必须一次就将那两个目标摧毁。

  当时负责执行这项任务的是一个年仅18岁的小炮手李二喜。李二喜在抗战爆发后,就参加了八路军,成为一名炮兵。在接到任务后,李二喜迅速目测了目标距离后,调整好迫击炮的位置,然后向陈正湘团长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在杨九祥连长指挥下,李二喜连发4枚炮弹,分别在两个目标点爆炸。从望远镜里观察,小山包上的敌人拖着死尸和伤员滚下山去了,独立小院里的敌人则跑进跑出,慌乱不堪。

  八路军炮击场面

  八路军炮击阿部规秀的高地

  “名将之花”阿部规秀就这样窝里窝囊地死在小炮手李二喜的手下,李二喜则因此立了大功,获得了“神炮手”的美誉。李二喜击毙阿部规秀使用的迫击炮,如今成了国家一级文物,陈列在中国军事博物馆里。

  八路军击毙阿部规秀使用的迫击炮

  晚年的李二喜

  日军失去了指挥官,极度恐慌,他们抬着阿部规秀的尸体,朝黄土岭方向拼命突围,遭到了我3 团、120 师特务团的迎头痛击。随后,日军又向寨佗突围,又被1 团击退。此后,日军的反扑势头减弱,战法也乱了,不得不收缩兵力待援。

  11月8日,从唐县、完县出动的日军,以及从涞源增援的日军各一千多人,相继接近黄土岭地区。8日上午,日军还空投了新的指挥官。聂荣臻见预定作战目的已经实现,遂命令部队撤离战场,就这样,黄土岭战役以八路军的完胜而告终。

  11 月 23 日, 东京各大报刊都刊登了一条来自中国战场的消息《名将之花凋谢在太行山上》。这个“名将之花”, 便是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被称为是擅长运用“新战术”的“俊才”和“山地战”专家的阿部规秀。阿部规秀之死, 震惊了日本朝野。日本《朝日新闻》称:“自日军成立以来, 中将级将官的牺牲, 这是没有先例的。”阿部规秀死后被授予勋一等旭日大绶章,东京为他降半旗致哀。

  日本《朝日新闻》报道阿部规秀战死

  阿部规秀被击毙在黄土岭的消息,聂荣臻是从日本的电台广播中得知的,得知消息后他非常高兴。在战场上击毙日军中将指挥官,不仅在华北战场、而且在全国抗战以来都是前所未有的。毛泽东从延安致电聂荣臻,要他嘉奖有功人员,“总部向各方公布,广为宣传”。中共中央、八路军总部和全国各地的友军、抗日团体、著名人士纷纷拍来贺电,祝贺黄土岭战斗的胜利。全国各地的报纸也纷纷报道黄土岭战斗经过,刊登各种祝捷诗文,全国的抗战热情更加高涨。

  参考文献:《黄土岭战役》

  说明:部分史料和历史图片采自网络

  作者介绍:

  泰哥,军事专家,管理学硕士、理学士、军事学学士,解放军理工大学、信息工程大学客座教授。出版过《孙子兵法与信息化战争》《为了打赢的探索》《伊朗核危机》等3部专著,担任《参谋军官战时业务指南》副总编,参加过《中国大百科全书》(军事卷)等6部权威专著的编写。

  泰哥钻研孙子兵法30多年,参加了多届孙子兵法国际研讨会,出版了孙子兵法研究专著,发表了数十篇孙子兵法研讨文章,其研究成果在军内外产生了较大影响,观点经常被引用。2002年,《中国国防报》专门为他开辟了《孙子兵法与信息化战争系列谈》专栏。曾受聘为《解放军报》等多家媒体的特约作者,在多个网站发表文章千余篇。

  针对我国海洋权益不断受到外国侵犯的现实,为了提高国人的海洋意识,泰哥对我国北起辽宁鸭绿江口、南至广西北仑河口全长1.84万公里的大陆海岸线,和海南岛、西沙群岛和台湾岛、香港、澳门等主要岛屿,进行了实地考察,于2012年在沈阳举办了《爱我海疆》个人摄影展,被媒体誉为“万里海疆行第一人”。

  泰哥倾心国防教育工作,每年都受邀为数十家机关、学校、企业、商协会等单位和社团,介绍国家安全形势和国防发展情况,为社会关注国防、支持国防发挥了积极作用。

  泰哥致力于抗日战场考察研究,历时十多年时间,实地考察了抗日战争中国主要战场,以图文并茂的形式,详细、真实地反映了75年前那场艰苦卓绝的民族解放战争。他所介绍的抗日战场,有些鲜为人知、鲜有人去,但具有十分重要的史料价值,被誉为“抗日战场考察研究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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