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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芦苇河
来源:晋城党史网   2018-12-11 17:37:59

  胜利序曲

   抗日战争初期发生在阳城老根据地芦苇河畔,我八路军115师、344旅,由徐海东、黄克诚将军指挥的,全歼日寇一个机械化连队的伟大胜利,对当地的一些老者和亲历过这次战斗的老八路、老民兵、老游击队员进行了采访,同时参阅了《阳城县志》、阳城老促会编印的《峰会春秋》等相关资料,对这次永载史册的辉煌胜利作了较为玩完整的记述。

  阳城革命根据地,是抗日战争初期的1938年初在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直接电示关注下创建的。从这时起,阳城根据地持续存在了11年,即从1938年到1949年。

  期间,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朱总司令、彭德怀、杨尚昆、邓小平、李先念、薄一波、徐向前、陈赓、罗瑞卿、滕代远以及我党我军重要领导人聂真、王鹤丰、顾大川、牛佩琮、裴丽生、唐天际、王新亭、刘忠、陈赓、尤太忠、郭钦安、安恒、李哲人等,或是莅临阳城视察指导,或是生活战斗在阳城,为开辟、建设根据地做出了不朽的历史功绩。

  抗日战争时期,阳城老区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为保卫根据地,打败日本侵略者,英勇抗敌,浴血奋战,付出了巨大牺牲。先后有千余名党的儿女在杀敌战场上英勇献身、为国捐躯,表现了阳城人民为民族解放事业伟大献身精神。同时,据不完全统计,阳城先后被日本鬼子屠杀的百姓高达5694人,被冻饿而死着4060人,共计近万人,占到当时全县人口的5%。

  阳城先后三次是晋豫边、晋豫区以及太岳区的指挥中心。

  1938年至1939年是晋豫边的大本营,曾辖晋豫边16个县,1943年太岳区四分区长驻阳城至抗战胜利,1946年太岳区进驻阳城直至建国前。这一时期阳城革命老区是我太岳部队、晋豫鲁豫军区部队打入外线,涿鹿中原的重要后方,是支援全国解放的战略基地之一,为解放全中国做出了重大贡献。

  1938年7月初,在阳城的町店地区芦苇河畔,一场歼敌伏击战在这里打响。我八路军115师334旅主力部队,在阳城敌后军民配合下,浴血奋战,痛歼日寇,取得了全歼日军一个机械化联队的重大胜利。在这抗日战争的初期,对来势汹汹的日寇来说是一个迎头痛击,对全国的抗战潮是一个极大的鼓舞,打破了亡国论者、日军不可战胜的谬论。

 

  芦河设伏

  山西境内的太行、太岳两大山脉中的沁河、芦苇河都流经阳城,从阳城出山流至河南汇入黄河。

  町店位于阳城县北10公里,地处太岳山南麓,傍冀、鲁、豫、陕古道之阳。期间,芦苇河横贯全境,奔涌不息。数10公里犹如天然大口袋,历来就是兵家争战的战略要地。

  它东出太行,西连中条,战略地位十分重要。相传梁山好汉曾在此兴兵起义,其义城村之古寨便是义军聚义地之一;明末李自成农民义军曾途经这一地区,打击官府,开仓济贫……留下了诸多英雄故事。抗日战争爆发后,日军几次犯境阳城,均将这一地区作为主要通道而几次进行狂轰滥炸。

  1938年初,日军从同蒲路驱兵南下并占领沿线晋南及豫北诸城后,疯狂进行烧杀抢掠。同年5、6月间,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卫立煌奉命率部与戎五胜等率领的山西决死三纵队一道,在侯马、曲沃地区奋起对日军抵抗,一度拔出了敌之若干护路据点,收复了被日军占据的数座县城,包围了占据曲沃县之敌,将日军困在曲沃城内嗷嗷待援。

  为了驰援被围曲沃之敌,6月下旬,日军调集6000余兵力,从豫北上晋南,疯狂向卫立煌部队与决死三纵队驻防区之绛县、垣曲等地大举杀来。戎五胜率部配合友军顽强抵抗。日军受挫后,急调其驻豫北25师团兵马从豫北北上晋城,企图通过古驿道阳城町店地区出击晋南,以此打通与晋南的联系,运送战略物资到晋南,援救被围曲沃之敌。这时,我八路军粉碎了日军对晋南根据地的九路围攻。当获悉日军25师团这一企图后,为了支援侯马战场友军作战,我八路军115师344旅旅长徐海东、政委黄克诚,奉命率687团688团和129师772团以及新兵营组成的一个加强支队,冒着盛夏酷暑,背着沉重的武器装备,从太行地区昼夜兼程,雨7月1日到达阳城町店地区。

  到达町店后,中共阳城县委奉命派出县委组织部长胡晓琴和县牺盟会王世清、人民武装自卫队朱生荣等,组成支前服务团前往町店,协同当地牺盟会,劳动群众,将我军指挥员很快进行了住处与生活安排,并根据徐海东将军的要求,将部队安排在沿两岸之苏家岭、北庄、柏疙堆、增村、孔家沟、前岭等村庄驻扎。八路军晋豫边游击队司令员唐天际奉命带两个大队,开赴町店地区协同作战。

  根据作战需要,当地牺盟会组织,反动町店各村自卫队积极进行备战,组织支前队、担架队、运输队等。与此同时,胡晓琴等一面派出自卫队人员站岗放哨、盘查行人,一面组织邻近地区群众转移撤离山上,并进行物资准备。

  期间,栗顺兴、胡锡光、胡锡江等一大批报国青年组织起来,纷纷请求参战。经徐海东批准,组织起以王守志为队长的40余人的参战特别支队,在各方面支前工作紧锣密鼓进行的过程中,徐海东、黄克诚于7月2日在旅指挥部驻地苏家岭召开战前会议。344旅所属营以上干部以及晋豫边游击队司令员唐天际和方升普、李景良、李声炎以及支援前线的阳城县委领导人胡晓琴等参加了军事会议。

  会上,徐海东和黄克诚做了战前动员会,指出:这次伏击战,我们要贯彻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战术,出其不意的伏击歼敌,“保存自己,消灭敌人”。

  徐海东将军认真地分析了町店地区的地理形势和部队的思想动态。他特别针对部分干部战士认为这次伏击战有点冒险的思想,很风趣地说:“打仗本来就是几分冒险,有的冒险不得,有的险非冒不可。诸葛亮的空城计不也是‘冒险’吗?如果一点险都不冒,那他只好当司马懿的俘虏了,还有什么好戏看吗?”他强调指出:敌人九路围攻晋东南失败后,更加阴险狡诈。但是,芦苇河一带属丘林地带,敌人可能麻痹,只要我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抓住战机,就能够打胜这一仗。

  徐海东将军是我军一位卓越的指挥员,17岁参加了北伐军。北伐时期,徐海东在叶挺的国民党革命军第四军34团当兵。在攻打汀泗桥桥、贺胜桥战斗中,他带一个班冲进敌人炮兵阵地,打垮了敌人四个连,缴获了12门大炮,受到了军部通令嘉奖,晋升为少尉排长。1932年,红军转移川陕边区后,徐海东家被国民党反动派杀死66人,其中近亲27人,远亲39人。红军长征途中,徐海东担任25军军长,和政委程子华率领部队同数10倍于我之敌周旋,开辟了鄂豫陕根据地,后同刘志丹的红一军会师,取得直罗镇战役胜利,被毛泽东主席誉为“给党中央把全国革命大本营放在西北的任务举行了奠基礼”。十年内战时期,他率领部队打退了西北军,消灭了杨虎城的两个旅,活捉一个师长,促使杨虎城走向了国共合作抗日的转变,为“西安事变”奠定了基础。毛泽东赞扬徐海东是“传奇式的红军将领,神话式的英雄人物,对中国革命有大功的人。”

  这次参加伏击战的部队指战员大多的老红军战士,对徐海东将军十分信服。因此,徐海东将军的分析判断使与会将领大受鼓舞,一个个表示决心打好这场伏击战。

  徐海东的讲话统一了指战员的思想。接着,进行了具体的作战部署:确定687团一、二营设伏于町店东北制高地区,伏击围歼进入町店地区之敌;688团于黄崖、东疙坨山口设伏出击芦苇河河套,同时以一个营的兵力,沿土地庙、西冯街、薛家岭、王家庄、沁河渡口一带设伏,切断日军退路,阻击东路援敌。722团设伏于乌龙村、义城地区。晋豫边游击队与668团三营相配合,在山坪、黄崖、刘村、南沟等地南北夹击,切断日军西进道路。新兵营一连控制窑掌,二连控制龙王头、后岭,三连控制深沟、石旺沟、富家坪、山坪、老山沟一带。栗顺兴、胡锡光等组织民兵、群众准备担架,布置岗哨,配合部队作战。

 

  浴血芦河

  7月2日晚间,日军第25师团500余人,开着50多辆汽车,全副武装从晋城向阳城开来。到达河头岭后被沁河挡住了去路。此时,为掩护渡河,日军先用重炮向孔寨和小河口猛烈轰击。当晚日军用汽艇将50多辆汽车渡过沁河,进入芦苇河沿岸村庄。

  7月3日晨,敌侦察机在芦苇河上空盘旋。11时左右,日军两辆汽车沿河而上,进行火力侦察,12时又返回原地。我772侦查队长张天保报告称:敌25师团一个辎重联队500多人已进至义城、町店地区,其先头骑兵200余人已进至下黄崖休息。

  盛夏时节,烈日当头。芦苇河滩被烤得火烧一样。日本鬼子在公路、河滩上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热得要命。这时,日军向四周望去,只有蝉鸣叫,犹如平安无事一般。敌先头部队又未遇到任何障碍,日飞机在高空盘旋侦查不到任何情况。

  看看芦苇河,河水清澈见底。这些热得受不住的日军,就把车马、辎重停在大路上,把武器架在河岸上,纷纷跑带南塘沟、义城湾、北岩岗脱去衣服,跳入河中洗澡去了。

  此时日军哪知我八路军英勇健儿已在各个山头隐蔽多时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死神的召唤。这时,在町店高地指挥作战的徐海东旅长一声令下:“出击!”顿时,芦苇河四面八方枪声大作,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敌群。我军将鬼子分别包围在町店、义城、黄岩三个地区予以痛击。敌人遭到打击后,混乱不堪。

  我687团在团长田守尧指挥下,一、二营指挥员迅速通过町店村冲向河边。发现我八路军突然下山后,在河中赤身裸体的鬼子立即爬上岸拼命抵抗。双方展开了白刃血战。尖刀排排长丁西云,是个红军战士,他虎背熊腰,敦厚有力。只见他扑入敌群,一口气刺死三个敌人。一营营长殷秋生端枪射击,使敌中弹死亡。接着,他挥刀拼杀,然而不幸中弹牺牲。该营指导员受伤后,忍着剧痛,一刀砍掉鬼子指挥官的臂背。通信员小张一枪打在鬼子后脑门上,但他却被身后的鬼子拦腰抱住。在你死我活关头,小张不假思索,拉响了身上仅有的一枚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二营指挥战员扑向敌人,左拼右杀,一把把刺刀扎入敌人胸膛,使敌横七竖八死在河里。河水变成了血水。残敌没命地夺路逃跑。少顷,我指战员向继续组织占领南塘沟口高地的敌人再次发起冲击。敌人企图用火力压住我军,以火炮轰击。连长刘勇辉和排长陈玉华向战士们高声喊道:“同志们,为民族立功的时候到了!冲啊!冲啊!”战士们向猛虎一样冲入南塘沟。刺刀闪闪,杀声震天,百余名日军葬身南塘沟。

  与此同时,设伏在沿河两岸的我军勇猛出击。期间,埋伏在柏山、柳沟树林李的772团八连,在连长黄学成、指导员郑加平指挥下,从战壕、树林里一跃冲出,用刺刀、大刀与敌拼杀。洗澡的敌人还没弄清楚方向,丧魂落魄,没命逃跑。我军趁胜追击。敌人的枪支全被我军缴获。一个19岁的我军战士,在拼杀中几次负伤,但他负伤后依然忍着剧痛,与敌人展开白刃格斗,一气刺死三个鬼子。此后,一个鬼子在他身后开枪射击,使这位勇士壮烈牺牲。牺牲时,他的刺刀还深深地插在敌人的胸膛里。司令员在拼杀,用石头将一个鬼子的脑袋砸开了花。

  这时,我参战的特别支队、自卫队员,一个个手持长矛大刀或扁担,协同主力部队,以人多势众之势,将部分分散逃窜的鬼子包围起来痛打,将敌一个个打死。然后,特别支队、自卫队的队员们从敌人手中夺去了枪支,跟着主力继续冲杀鬼子。

  埋伏于乌龙沟的我722团一营李营长,带着战士直取义城之敌。敌人见势不妙,抢先向义城南山汤帝庙山退去。我指战员随即取道西南坡,占领了汤帝山上的制高点,将敌人围在了半山腰。敌人几次组织冲锋,均被我军打下山沟,随之我指战员冲下山沟追杀。鬼子遭到痛击后,残敌拖着尸体拼命向下孔退撤。退至下孔后,鬼子将死尸甚至重伤员堆在河滩烧掉,然后向王家庄沁河渡口准备用木船东渡逃跑。埋伏在此的我二、三连从沟猛杀出来,切断了敌人的退路。敌人多次强攻、硬渡都未得逞,最终被我军全歼。

  担任打援任务的我军687团三营,于当日午时于周村据点增援之敌接火,顽强地打退了敌人的多次冲锋,激战到深夜,终将敌缘军打退。

  7月4日晨,日军后续部队数百余敌渡过沁河向芦苇河开来。数架日机首先沿芦苇河沿线上空进行狂轰滥炸,尔后日两辆汽车沿河试探前行。见无动静后,日军大部队向芦苇河两岸山头开炮,进行火力侦察,企图摧毁我军隐蔽区域。这时,情报员跑来报告称:敌25师团一个机械化联队已进至芦苇河上游,向我进攻。徐海东立即决定将计就计,制造敌人错觉,引诱敌人进入芦苇河上游,再打一个伏击战。就此,我军于这天上午在黄岩河谷对机械化联队予以痛歼。

  这天上午10时左右,当敌30余辆机械车进入黄岩地区后,隐蔽在下黄岩的688团迅速将上、下黄岩的骑兵包围。晋豫边游记队在唐天际指挥下,从将军腰、南山、山坪迅速急驰上黄岩阻击敌人东退西援。午后,西路敌增援部队赶到,688团三营与晋豫边游击队对敌南北夹击。此时,埋伏在山头的688团二营营长冯志湘,组织队伍迅速出击。我军的排子枪、手榴弹砸向敌群,猛烈的炮火向敌倾泻,使敌30余辆机械化车队毁于炮火之中,敌骑兵同时被打得跌落马下。接着,688团和游击队指战员冲下河谷,与敌展开肉搏,使敌死伤惨重。

  其间,六连连长、神枪手郭本银一连打死五个鬼子,随后又将一位日军指挥官打落马上击毙。这时,687团二营营长蔡家永率部队追击一支残敌至此。两支部队合击敌骑兵。经过一个小时的激烈战斗,将敌25师团骑兵全歼,打死打伤日军70多人,活捉2人,缴获敌之战马11匹、步枪40支、大马刀30把,击毁敌汽车30余辆。

  这次浴血伏击战,沉重地打击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有力地鼓舞了我敌后军民的抗日士气。

  7月4日夜,我344旅在指挥部驻地苏家岭召开了庆功大会。旅长徐海东、政委黄克诚分别作了讲话,表扬嘉奖了有功指战员。徐海东说,我们经过紧张的战斗,共击毙日军811人,打伤920人,俘敌4人,缴获重机枪8挺,轻机枪30挺、步枪934支、掷弹筒111门、八二炮15门、六零炮18门、战马130匹、大刀200余把,烧毁敌汽车30余辆。最后,徐海东讲到:“町店战斗我们胜利了!我们的胜利有力地支援了侯马战场友军作战,又一次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抗日战争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大会队牺牲的烈士进行了沉重的追悼,并进行了善后安置。同时,大会将部分战利品分给了当地参战的自卫队和担架队、运输队等。值得人们怀念的是,我军指挥员殷秋生、宋哲、何传州、庄大贵、孙长青、古家旺、刘玉祥、丁西云、陈玉华、王科等英烈,为了民族解放事业献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人们没有忘记他们,将他们安葬在青龙山上。而今,青龙山松柏长青,告慰着英灵万古流芳!

  町店战斗震动了全国,鼓舞了全国军民的抗日士气。1938年7月15日,重庆《新华日报》以《町店浴血战》为题全面作了报道。国民党中央通讯社同时编发了町店战斗的胜利消息。

  町店伏击战是抗日战争史上一次成功的战例。它同平型关战役一样,永远载入我军光辉史册。

 

  将军往事

  上世纪60年代,时任山西省副省长的黄克诚将军,仆仆风尘来到阳城,专程到町店故地重游。面对昔日的战场,黄克诚将军感慨万千!阳城老区人民更没有忘记这位功勋卓著的老将军。

  黄克诚,湖南永兴人。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参加湖南起义,后到井冈山,任工农革命军团长、红5军支队政委、红3军团师政委、红3军政治部主任。长征到达陕北后,黄克诚历任红军总政治部组织部长。抗日战争时期,黄克诚任八路军115师344旅政委、2、4纵队政委、5纵队司令员兼政委,新四军3师师长兼政委,苏北军区司令员兼政委,中共苏北区委书记等职。他曾率领部队转战晋冀豫、冀鲁豫边区,领导创建苏北抗日根据地。解放战争时期,黄克诚率部队进军东北,参与创建根据地,历任东北民主联军副司令员兼后勤司令员、政委等职。新中国成立初期,任中共湖南省委书记、湖南军区司令员兼政委。1952年任人们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兼总后勤部部长、政委,1954年被授予大将军衔,1958年任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

  1965年春天,黄克诚来到阳城后,他触景生情。想到抗战期间国民党顽固派掀起反共高潮期间的往事,黄将军说,1939年12月间,我同彭德怀亲自到陕西宜川劝阎锡山不要反共。阎锡山表面上应付,但却在暗中作了反共部署。我们返回山西阳城时,孙楚和国民党中央军开始包围袭击阳城等县抗日政府,捕杀抗日干部和群众,并策动了决死三纵队七团在阳城叛乱。为了迎击顽固派,彭德怀在高平我军旅部,急电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聂荣臻,要他乘日军扫荡间隙,率部与刘、邓129师会和,必要时歼灭来犯顽军。我当时看了电报严肃地提醒彭德怀说:“这样重大的军事行动,事先不请示中央怎么能行?”但彭德怀胸有成竹地答道:“如此紧急的情况,中央在后方是很难体会到的,即使请示,中央也不会下决心。先这样干了再说。”

  黄克诚说到这里,顺口吟诵了《江城子》词一首,题为《怀念彭总》:

  久共患难自难忘,不思量,又思量;山水阻隔,无从话短长。两地关怀当一样,太行顶,峨眉岗。

  犹得相逢在梦乡,宛当年,上战场;军号频吹,声震山河壮。富国强兵愿以偿,且共勉,莫忧伤。

  吟到这里,黄克诚将军感慨地说:“町店战斗过去了几十年了,我忘不了啊!阳城老区人民当年抗日反顽的斗争精神,我依然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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