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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抗日战争时期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调研报告(四)
来源:中国共产党历史网 作者:安徽省抗战损失调研课题组   2017-07-02 15:30:50

  (4)矿产资源损失

  鸦片战争以后,各帝国主义国家都对安徽进行侵略,其中尤以英国与日本对安徽的掠夺最为凶残。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各帝国主义国家对安徽的掠夺,英国走在前面;大战以后,日本则为侵略安徽最凶狠的国家。在抗日战争之前,日本对安徽的侵略特别表现在对矿产资源的劫掠上。

  自民国初年至抗日战争爆发,日本究竟从安徽掠夺了多少铁矿石,我们从羌湖海关历年出口记录可知大概[①]。

表19芫湖海关历年出口铁矿石数量与价值

  抗日战争爆发前的20年,日本从安徽掠夺铁矿石达600万吨以上。

  抗日战争爆发后,安徽长江、津浦线和淮南线沿线市县相继沦陷,安徽一些主要矿区均为日军所占领。安徽矿产资源遭到日本侵略者更加凶残、野蛮的掠夺。

  日本侵略者为了掠夺铁矿矿产,在1938年4月8日设立了“华中矿业公司”,专门掠夺安徽、江苏、浙江等省的矿产资源。下属矿区有马鞍山矿业所、繁昌桃冲矿业所、太平矿业所、铜官山矿业所、湖州矿业所、凤凰山矿业所、栖霞山矿业所、湖州矿业所、象山矿业所、武义矿业所、义乌矿业所11处,安徽、江苏、浙江3省矿区均为其掌握。华中矿业公司所掠夺的安徽铁矿矿产资源情况见下表。

表20华中矿业公司掠夺矿产资源统计表[②]

  华中矿业公司重点是掠夺安徽的矿产资源,其中马鞍山矿业所、繁昌桃冲矿业所、太平矿业所、铜官山矿业所为在安徽所设,华中矿业公司从1940年12月起即在铜官山开采铁矿,因矿质不佳不久即停开采,共攫取铁矿石345吨。1942年, 华中矿业公司在开发铜官山铁矿时发现了此处的铜矿,推测蕴藏量为470万吨,可采量329万吨,其中高品位矿藏占可采量的30%左右。1943年3月,华中矿业公司开始投资开采,该矿自1944年下半年开始出矿,先后出产铜矿约3000吨[③]。

  华中矿业公司先后在安徽掠夺铁矿石4201063吨、铜矿3000吨。除了掠夺铁矿石和铜矿,日本侵略者还大肆掠夺煤炭。从1938年6月至1945年9月,日军从淮南煤矿总共掠夺煤炭4284823吨。八年来,日军历年掠夺淮南煤炭数见下表:

表21日军掠夺淮南煤矿资源统计表[④]

  日本人掠夺的煤炭,除少数在矿山就地出售外,主要用于侵华战争的铁路、船舶运输上。日本人强盗式的掠夺,严重破坏了淮南煤炭资源,大大缩短了煤矿的服务年限,给以后的开采造成极大的困难。由于日本人掠夺性地开采,淮南煤矿“180米以上各层已无煤可采”,“因矿脉断裂而不能复采之煤约五六百吨”[⑤]。此外,日本侵略者占据淮南煤矿期间,“该矿原有机械、工具及车辆等等, 均无一幸存,铁路桥梁俱毁,路基亦被改作公配行驶之汽车道,自水家湖至裕溪口 188公里间之路轨亦尽为日人囊括而去,矿路原有厂房宿舍车站等建筑三百余所非毁即倒,不能复用,上项损失约值当时中国国币2000万元,当美金660万元之巨”。总之,淮南煤矿沦陷期间,总计被日军掠夺煤炭4284823吨,毁弃而不能复采煤炭之间接损失约600万吨。

  从1938年下半年到1940年上半年,日军在淮北烈山掠夺煤炭资源。以战前煤炭日产400吨的开采能力和开采2年计算,共掠夺煤炭29.2万吨〈淮北市调研报告〉。日军在安徽淮南、淮北煤矿共掠夺457.7万吨煤炭。

  安徽为矿产资源大省。以上日军在安徽掠夺的铁矿、铜矿、煤炭价值及毁坏的有关设备无法计算。

  〈5〉邮政损失

  安徽近代邮政事业为晚清时开创,自日本发动侵华战争时已有初步发展,基本形成以安庆、羌湖、合肥、蚌埠、屯溪为中心的近代邮政和电报通讯体系,抗战时期一度皖北以立煌,皖南以屯溪为中心,解放前夕全省电信局只有23处,莫尔斯发报机25部,长途线路不足2000公里,市内电话安装5处,实装用户仅千户[⑥]。日军大举进攻之际,邮电、电信工作一度处于停顿或混乱状态。现在我们只查到六安、羌湖、宣城、池州等地区的邮电损失。四市邮政直接损失如下表。

表22全省部分市县邮政损失统计表 单位:法币元

  (6)教育损失

  1946年6月,南京国民政府教育部统计处对日本侵华给中国教育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进行大规模调查和统计,其中包括安徽省各类学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现在因时代久远,大多数档案资料失散,安徽教育界在日本侵华战争中遭受的各种损失已无法精确统计,但调查和研究表明,安徽教育界在日本侵华战争中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极其严重,远远大于南京国民政府在1946年6月的调查数据。

  高等教育损失。 在抗日战争爆发之前, 安徽仅有一所省立大学, 即安徽大学。战争爆发后,这所大学在西迁中解体,其直接经济损失无法估计。省立安徽大学在其存在的11年间,省府先后为该校投入资金至少在500万元以上,加上该校董事会募集资金、学生学费收入和校办农场收入,全部资金应在600万元左右。随着安徽大学解体,这些投入几乎完全化为乌有。如果以省府年均资金投入的三倍计算其直接经济损失,其数额已达120万元,加上被迫废弃的两个面积共为 102400 亩土地的现代农场, 安徽大学在日本侵华战争中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在130万元以上。战争爆发后学校西迁,各种费用为间接经济损失,亦在34000元以上。以1945年9月币值计算,安徽大学战争直接经济损失约为法币260386一 1 万元,间接经济损失为法币4406一 5万元。

  1942年9月,安徽省立师范专科学校成立,省府年拨经费81万元[⑦]。 1943 年初,日军攻陷位于大别山腹地的安徽战时省会立煌,将“学校本部黄家新屋、张家祠、李氏祠放火焚烧大半。师生大部分各携简单行李,徒步向北逃难,逃至胡店,又遭日本飞机的袭击,死伤不少”[⑧]。学校被毁房屋超过100间瓦房,仅房屋损失就在15万元以上。学校的教学设施及生活用具也被彻底焚毁,其价值至少也在5万元以上。以1945年9月币值计算,安徽省立师范学校战争直接经济损失应在法币3668. 4万元。

  中等教育损失。抗战最初几年,安徽省绝大部分中等学校因战争被迫停办。根据1936年省教育厅统计,1935年度,全省各类中学82所,安徽省用于中等教育的经费平均支出1854542元左右,其中省立中学约占全省中等教育经费总额的71.26%。在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后不久,安徽省大部地区立即遭受战火的波及。根据战后南京政府教育部统计,安徽省中等学校共损失198382211元[⑨]。南京政府教育部统计处的这一统计是不完整的。在抗日战争爆发后,安徽省经历30多年辛苦建立的省立中学,大多遭受严重损坏。安徽省教育厅在1946年总结说:“八年抗战,本省中等学校校舍,经敌机摧毁过甚,即幸存者,亦残破不堪……一年以来,恢复原来校舍者,计7校彻底修理,几如重建者6校,大加修缮者10校, 新设学校、新建校舍者14校,合计约新建屋宇1300余栋,修理屋宇1900余栋。”[⑩]据此计算,安徽省中等学校的校舍全面恢复到战前水准至少需要604192.6万元〈1945年9月法币〉,这一数字大体上反映安徽省中等学校校舍在抗日战争中损失的情况。各中学的办公、教学、生活设施的重建,亦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其与校舍建设的费用为2:3,其数额为法币402795万元。安徽中等学校的直接战争损失合计为法币1006987.7万元。

  除皖南山区之外,安徽各地的省立中学和部分县立、私立中学纷纷撤离,迁往皖南或皖西。之后各校还修建大量防空设施。学校迁徙、疏散及防空设施费用为战争间接损失,应在法币288360.9万元以上。

  初等教育损失。1935年度,安徽省拥有各类小学3827所,仅省属小学的经费就为660708元,约占省投入的教育总经费的21 64%。在日本发动侵华战争不久, 安徽几乎全境即遭到战火洗劫,“至江淮沦陷,寇骑所至,大多停顿。……战事初起时,本省指示所属教育机关临时应变办法,尤注意设备之保存,以及必要时迁移。其后战区日益扩大,交通方便地区,皆系教育发达之地,而敌人之蹂躏亦最烈。大、中、小学或停办或内迁,其结果是使数十年辛勤培养之基础,损毁殆尽。”[11]战后,教育厅曾拟定了一个恢复初等教育的三年计划,需要中央投入12540万元。即使安徽省财政以1:1比例对省立小学重建配套,那么,战后安徽省立小学的恢复至少需要25080万元。鉴于战前省立小学在全省初等教育经费中仅占14.7%的比例,以此推算,全部恢复安徽省战前初等教育的规模和水平,至少应需要法币 170612 万元。 这一数字仅为全省初等教育损失直接经济数字,省立小学及其他小学战争爆发后的迁徙,防空设施等间接损失已难以计算。

  社会教育及教育管理机构损失。安徽省用于社会教育的经费在教育总经费中占有一定比例。社会教育经费由省拨经费、县拨经费和私人经费三部分组成。1935 年度,省府为社会教育机构拨款为136121元,占当年教育经费的4.66%。根据南京政府教育部的统计,安徽省社会教育机关财产损失为1945年8月国币1369054 元[12]。这一数字仅相当于1935年度安徽省社会教育经费的1/190,显然过小。省府社会教育经费,主要用于省立民众教育馆、民众学校、体育场、图书馆等项目开支,它们基本集中在安庆、芜湖、蚌埠等中心城镇。抗日战争爆发后,这些城镇率先沦陷,之后因长期处于日军占领之下损失惨重。战后,安徽省教育厅强调,“省立民众教育馆,战前共有3座,设于安庆、羌湖、蚌埠三处,抗战期间,悉遭敌寇摧毁停办………”[13],“县立民众教育馆,战前每县一所,共计62所,抗战初期,仅存安全县份民众教育馆10所。”战争之前,安徽省社会教育机构每年耗资30余万元, 其资产至少应是这一数字的3倍以上,即100万元左右。即使以总资产的1/3计算损失,安徽省社会教育机构直接损失以1945年9月币值计算,应为法币60089.1万元。

  省教育管理机关损失。1935年度安徽省教育机关的行政办公经费112773 元,占当年全省教育总经费的3.86%[14],约折合1945年法币215084049元。考虑到省教育厅战争初期从安庆城中仓促撤离,原办公场所被日本占领军彻底毁坏,之后在立煌县的新办公场所又被日军焚毁;多数县教育局曾遭日机轰炸和或遭到其他战争破坏,故以战前省县教育主管机构的三年经费计算为其直接物资损失,其数额达67764万元〈1945年9月法币〉。

  故安徽省战争时期教育各类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为法币1569507.3万元,间接经济损失共计为法币292767.4万元,详情见下表:

表23安徽省教育损失统计表[15]

  (7)文化损失

  安徽历史悠久,人文荟萃,文物古迹众多。抗战期间全省文物损失严重。我们统计了安徽省17个市在抗战时期文化类财产〈不含教育)的损失情况。两市〈淮北市、宿州市)无具体损失情况报告,其他15个市都有相关报告。文化类财产损失数目具体为:书籍405626册,另12箱;字画403幅;图书馆〈书店) 16家;民众教育馆7处;国术馆2处;通志馆1处;医疗机构12处;体育设施5处;祠堂、庙宇〈含清真寺、天主堂)134座;古城墙6处;古塔4座;古桥3座等等。其中,直接毁于战火或者因战争需要而自行毁弃的文化类财产损失金额有据可查的共计法币14860642元〈按1937年7月汇率折算),剩余的损失因各种原因而无法估算。上述部分统计数据来自于《安徽、河北抗战时期公私文物损失数量及估价目录》。

  以上七项相加,并折合1937年7月物价指数,直接损失为法币1085680553元。

  上述统计以旧中国安徽辖区统计,不包括砀山〈萧县已在苏皖解放区损失统计中〉。砀山县财产损失〈不分直接和间接损失)折合法币为191亿元〈1946 年5月)[16],折合1937年物价指数为5103036元,放在全省直接损失中,在全省间接损失中不作统计。

  综上所述,全省抗战期间直接损失折合1937年7月物价指数,为法币1090783589元。以上损失不包括铁矿石4201063吨、铜矿3000吨、煤炭457.7 万吨以及许多文物古迹的损失。另外,黄泛区损失200250083981元因和有关损失及间接损失有重合,故未统计在内。

  2.间接财产损失

  间接财产损失主要包括迁移费、救济费、军队供应、工农业生产减少、商业盈利减少、人力损失、军队损失、战争造成的灾害等。

  (1)农业间接损失

  由于日军对中国百姓的杀戮抢劫、难民外逃等因素,农村人力、畜力缺乏, 造成了大量农田荒羌和农产量减少。

  1)粮食间接损失

  1936年安徽全省粮食总产量为52.3亿公斤,我们以此为基数进行统计,则安徽省战时历年粮食间接损失如下表:

表24全省粮食间接损失统计表 单位:亿公斤

  (说明:因1937年底日军人侵并未对安徽省当年的粮食生产造成大的损失,故忽略。1938年、1939年缺少数据,按1940年损失最小年份计。资料来源:《安徽省志·农业志》, 方志出版社1998年版,第34页)

  按浙江省摘自1937年《景宁县公务员生活费指数》折算办法,每斤中等熟米1937年7月为0.062元,故估计安徽省战争期间因减产粮食间接损失大概在法币 2228280000 元。

  2)棉花间接损失

  安徽省战前〈1936年)棉花产量约604千担,同样以这一数字为基准,战时历年棉花生产的间接损失如下表:

表25全省棉花间接损失统计表[17] 单位:千担

  根据泾县档案馆民国档案第106件《安徽泾县物产概况表〈二〉》,棉花战前每担40元,得出安徽省棉花间接损失为法币147120000元。

  3)茶叶间接损失

  安徽一直以来是中国主要产茶区和茶叶出口省之一。1937年7月,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了全面的侵华战争。经过这场空前浩劫,安徽茶叶外销阻滞,产量锐减, 茶业急剧紧缩,到处一派萧条景象。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沿海港口被日军占领、封锁,给安徽茶叶出口造成了很大困难。茶叶出口线路只有绕道大西南、大西北陆路,出口运输费用比战前提高近百倍,茶叶出口量大减[18]。

  根据现有档案材料,安徽省茶叶损失估算如下:

  以祁门茶叶损失为例:抗战初期民国27年祁门制红茶48646箱〈每箱55 斤),到民国31年制红茶3971箱,民国32年8818箱,民国33年940箱,民国34年2700箱[19],连续四年减少4万多箱,给茶农收入造成很大损失。按每年减少4万箱计算,每箱茶叶55斤,按民国31年每担均价222元[20],计损失488.4 万元;按民国32年每担均价228元,计损失501.6万元;民国33年茶叶均价每担为1111元,计损失3444.2万元;民国34年均价3889元,计损失8555.8万元,合计间接茶叶损失1. 299亿元。

  根据现有档案,抗战期间安徽省茶叶损失明确的总计约法币133020000元。祁门和安徽省其他地区茶叶损失统计见下表:

表26安徽省茶叶损失统计表[21]

  以上粮食、棉花、茶叶三项损失相加,农业间接损失共计法币2502920000元。

  (2)工业、商业、交通、教育间接损失工业、商业、交通及教育的间接损失,由于资料缺乏,全省大多数市没有此方面的损失资料,下面将部分市上报的间接损失列表如下:

表27全省工业商业交通教育间接损失统计表[22] 单位:法币元

  (3)财政间接损失

  安徽地方财政1928—1937年收入均约700万元,全国抗战爆发后的1938年不到200万元[23]。依次推断,安徽地方财政每年损失约500万元,则安徽1938—1945 年损失约法币3500万元[24]。

  (4)邮政间接损失

  全省只有六安市和合肥市有此项损失报告。六安市所报主要是1943年1月曰军侵占战时省会立煌〈时称立煌事变)时,安徽邮政管理局办事处所受的间接损失,计65486380.53元[25],换算成1937年7月的法币,为9421元,各县邮务损失间接损失1070312元〈六安市上报材料)。合肥市7年间减少收集邮件291.69万件,间接损失466700元。三者相加,损失数为法币1546433元。

  (5)抚恤费用

  全省1937—1946年的支出统计[26]折合1937年7月价值为法币103399元。抚恤费用如下表:

表28全省抚恤费用统计表[27] 单位:法币元

  1942年,安徽省政府根据国民政府《褒扬抗战忠烈条例》,于立煌修建省忠烈祠一所。1943年元旦,日本侵略军进扰立煌被毁。据1944年统计,阜阳、舒城、六安、望江、涡阳、合肥、寿县、霍邱、颍上、临泉、祁门、宣城、旌德、桐城、岳西、太平等16县均建立忠烈祠[28]。此项费用因无相关数据未作统计。

  (6)救济遣散灾民的损失

  1)赈济费用

  据当时统计,安徽全省因战争造成无家可归的难民人数达300万人。为收容救济这些灾民的费用,现已无法详细统计。战争中国民党政府的赈灾情况,只查到几份资料:淤1939年国民党省政府的《安徽统计》载明:1939年度赈济全额为349677.8元〈法币,下同〉,其中上年〈1938〉结存120674.62元[29]。折算成1937年度物价指数为186952元。于1938年6月由安徽省动委会和驻六安各机关团体电经中央拨款20万,在麻埠由弘伞法师主持,各界代表共同急赈来麻埠的难民[30]。折算成1937年物价指数为162602元。盂国民党安徽省政府1944年冬的一份统计[31]:1942年发放赈灾款1044000元,折算成1937年度物价指数为20751 元;1943年1月拨灾款6000000元,折算成1937年度物价指数为88903元; 1943年秋拨灾款1190000元,折算成1937年度物价指数为5952元。三者相加为115606元。战争期间有据可查的这三项赈济款按1937年物价指数为465160元。

  安徽省善后救济分署副署长柯育甫,于1946年8月15日在上海广播电台作了《善后救济在安徽》的演讲,他介绍分署成立一年来的善后救济工作[32]。救济方面的情况为:

  皖北急赈:皖北灾情惨重,特在滁县、来安、全椒、霍邱、蒙城、涡阳、亳县、临泉、太和、阜阳、天长、盱眙、五河、宿县,办理急赈,每县依灾情轻重,配发面粉1500袋至4000袋。

  共区救济:皖分署组织皖东北区工作队,深入共区,办理善后救济工作,配发面粉100余吨,及旧衣、药品、牛奶、奶粉等。

  关于工赈方面:

  ①修筑江淮两堤。修筑无为县各段江堤,共长240华里,完成土方260余万公方,每一公方发面粉一市斤。又与扬子江水利委员会合作,抢修约700余里的江堤。救济总署为此来电嘉奖,并拨面粉2000吨。

  ②疏通河道。皖分署组织疏通凤阳北之北淝河口,计完成土方9万余公方, 受益农田10万余亩。

  ③堵筑决口。堵筑阜阳茨河决口 ,完成土方13万余公方。

  ④翻修马路。在羌湖、蚌埠两地翻修市区马路,以工赈方式,共费面粉约200 吨, 法币 8000 余万元。

  ⑤修补校舍及场面,拨面粉1200吨,法币2000余万元。

  以上救济总署发放的物资能折价的只有面粉,计皖北急赈21000袋,共区救济4500袋,修筑江堤148500袋,疏通河道2025袋,堵筑决口 2925袋,翻修马路9000袋,修补校舍54000袋,共241950袋,共846825元〈面粉价格按《开封零售物价表格》,《河南统计月报》民国二十六年第3卷第2期,河南图书馆5388。按每吨45袋,按1936年的平均价格每袋3.5元计算);法币1亿元,折算成1937年度物价指数为49826元,两者相加共896651元。

  战后善后救济896651元,力口上战争期间赈济款465160元,折算成1937年度物价指数,赈济款共法币1351811元。实际全省赈济灾民的款和物资折算远不止这些。

  2)疏散费用

  根据《善后救济总署安徽分署总报告》,自1945年12月11日至1947年10 月底,遣送难民共计73301人,见下表:

表29救济总署安徽分署疏散人数统计表[33]

  接遣留京难民。“皖省东北各县,频年迭受水患,兵燹、蝗虫之灾,盖藏已尽,无以为生,曾数度流集首都及附近各地,前后不下数万人,政府轸念灾民离乡之苦,乃劝导回籍,妥于安置,并指定本署及安徽省政府负责接遣。”“自三十年一月十八日开始遣送,至二月十八日,全部竣事。”[34]列表如下:

表30省接遣留京难民费用统计表

注明:接遣或信就食人数[35]

  上述两表中,只有接遣留京难民一项有接遣费用,折算成1937年度物价指数为 法币 16032755 元, 面 粉 3127 袋, 计法币 10945 元, 两 者 相 加 共法币16043700 元。

  以上赈济和遣散费用共计法币 17395511 元。

  (7)捐款和捐金

  安徽人民为支援前线抗战,发起了各种形式的捐款和慰问活动,款数巨大, 总体数目不详,仅有以下材料:

  安徽省动委会组织各种捐款活动,捐款的货物折合法币154216元[36]。黄山市屯溪区共先后8次慰劳及募捐,慰劳金共18256元[37]。屯溪区还进行8次献枪运动,折合资金2095000元[38]。

  以上共法币2403432元。

  (8)人力资源

  抗战期间,日军大肆掠夺人力资源,抓捕大量劳工,除淮南、铜陵、马鞍山3 市劳工123000左右外,加上已上报被征劳工数字的另一些地区,一共241408人。日军在占领区抓捕劳工,为其带路、送弹药、抬运伤员以及修工事、筑碉堡、建据点等。而国民党政府和驻军为抵御日军的进犯,也征集大量民工修建防空壕洞、防空哨所,破坏境内公路、铁路,拆除城墙及公路沿线碉堡,兴建国防工事,建立游击根据地。如《安徽省宁国县社会调查报告书》1938年的资料记载,“本县此次奉令破坏公、铁路计先后三次共发动民工60余万,此外如组织义勇输送伤病官兵, 担架队凡递步哨运输站等常常参加者亦不下3000人。”[39]作为非沦陷区的宁国县尚且如此,那么全省62个县的人力资源在抗战期间的损失可想而知。

  (9)抗日军队对日作战的费用

  抗战时期, 安徽一直是对日作战的主战场。 大量的国民党军队和保安部队以及新四军部队在境内与日军对峙。为支援安徽国民党正面抗战,安徽人民贡献了

  大量的人力和财力。

  1)正规部队费用

  安徽支援国民党正规部队费用无考,只看到安徽1939—1941年度田赋数字[40],即1939年为2962473元;1940年为2942477元;1941年为3680332元; 三年共9587082元。1942年和1943年没有折算成法币,但有实征数。1942年度共征实、征购粮食403万石[41],折算成1937年度物价指数为16120000元〔据《安徽省泾县物价概况表》〈二),泾县档案馆民国档案106件,抗战前每石价格为4元];1943年度征购粮食折合稻谷为3518654石,折算成1937年度物价指数为14074616元。以上五年田赋共39781698元。

  另外,抗战八年,全省妇女慰劳国民党第二十一集团军布鞋达31万双,布袜4万双[42]。此项计算依《浙江善后救济资料调查报告》〈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二十一 ,276〉,按每双鞋0一 5元,每双袜0.13元计算,得出160200元。

  2)新四军部队费用

  国民党政府每月给新四军的经费为13.6万元,这笔钱我们不计算。现在看到的两则资料是:A.安徽省政府财政厅长章乃器上任后,按月补助新四军2万元军费[43],从1939年1月至1941年1月,共48万元。B.1939年7月,国民党皖六区专员盛子瑾与新四军张爱萍等人谈判,每月补助新四军皖东北部队1万元,一直到1940年2月盛子瑾离皖东北出走,共补助8万元。两者相加,国民党政府共补助 56 万元。

  新四军在安徽境内建立了淮南、淮北、皖江三块抗日根据地,主力部队分别为第二师、第四师和第七师,这三个师在安徽境内期间抗日经费完全由安徽人民承担。

  ①关于新四军第二师的费用

  现只看到一份材料,是关于第二师1941年1月至9月的费用,即军事费4232280.99元,占财政总支出全数61.74%,保安费94481.04元,占总支出全数1. 38%;优恤费21841. 5元,占总支出全数0.32%。三者相加共4348603.53元, 占总支出全数63.44%[44]。折算成1937年物价指数为294421元。第二师1 一9月份的费用如此,全年当不下于40万元,抗战期间第二师的费用不下于300万元。

  ②新四军第四师的费用

  第四师军事费用占财政总支出的比例,1941年为75% , 1942年占74.38% , 抗战期间大约都是此比例。淮北苏皖边区1944年总收支为13045114元[45],那么其军费为9783836元,折算成1937年的物价指数为16426元,此数明显偏少。因第二师和第四师人数相近,我们认为第四师和第二师费用相当,亦即300万元左右。

  ③新四军第七师的费用

  有两则材料:A.1941年6月,皖中财经委员会成立到1942年6月,军队支出11055812元,占总支出的48.3%;送新四军军部款7491173元,占总支出的32.7%。两项相加共18546985元,折算成1937年物价指数为1255720元。B.1942 年7月至1943年6月,经常费用七师占224万,夏、冬衣、特需费等临时费774 万,伙食补贴278万,每月西药10万计每年120万,每月械料10万及其他2万计144万,送新四军军部1000万,几项相加,共2540万[46],折算成1937年的物价指数为 50 万元。 根据我们的估计, 第七师抗战期间的费用不少于 400 万元。

  这样,新四军第二、第四、第七师的费用约1000万元,加上国民党政府补助56万,共1056万元。

  上述国民党部队、保安部队以及新四军部队的费用相加,为57998675元。

  3)保安部队费用

  安徽省保安部队是一支地方部队,担负保卫家乡的任务,其费用一直由安徽承担,见下表:

表31安徽省保安部队费用统计表[47] 单位:元〈法币)

  合计: 1937 1943 年共支出法币29461066元, 折算成1937年物价指数得法币 7496777 元。

  (10)防空设施

  为了躲避敌机的轰炸,安徽省修建了许多防空设施。目前只看到1941年的统计数据, 全省计修建防空洞 5252 个, 容量为 39853; 防空壕2166 个, 容量12915;地下室157个,容量6649[48]。这些设施所需经费多少,无以查考。现在我们提供目前尚存的阜阳市部分设施情况,以供参考。该市原市委院内所筑工事,长30米,宽4至11米,高1.7米,埋深2.9米,地道与地下室连通。市中级法院地下室工事长20米,宽5.5米,高1.8米,覆土 2米,面积约105平方米。原阜阳县委统战部院内工事,长4米,宽2.5米,高1.9米,覆土 4米。阜阳建筑一公司地下室,长12米,宽3.5米,高2.4米,覆土 3米,上述工事约300平方米。这些工事结构基本保持完好,有的作为地下仓库,有的作为地下会议室,还有的作为办公室,现今仍有一定的使用价值[49]。

  (11)汪伪政权在安徽占领区的财政

  1938年10月,由汉奸组织的“安徽省维新政府”,在蚌埠成立,并于1940 年9月改组为“安徽省政府”。其统治范围为沿江、沿淮及铁路沿线共30个县, 两个特别区的重要城镇。日本帝国主义又佯称“尊重中华民国财政独立”,但“凡散布于国内各地主物力或人力,必使其集中,以贡献大东亚战争”[50]。可见, 汪伪政府在安徽的财政直接为日本军国主义服务,其在所辖范围对人民之横征暴敛的财物,理应算作间接损失。

  现在我们所看到的伪“安徽省政府”的财政收入只有1942年度的,其余年份只有零星的材料,但可以据此推算。其在1942年度的收入列表如下:

表32安徽省地方款民国岁入概算表[51] 单位:元〈中储币)

  〈民国31年)

  (说明: 汪伪政权于1942 年3 月取消法币与中储券等值流通, 以法币100: 中储券77,由伪中央储备银行收兑。5 月又改为法币100: 中储券50, 直至禁用法币。因此, 我们采用法币100: 中储券50 计算, 得出1942 年收入为法币25734516 元)

  汪伪“安徽省政府”1942年的收入较能代表其年收入水平,以此推算,抗战期间的财政收入当在2亿元法币以上。我们认为,将它算作间接损失是适当的。

  以上11 项财产损失相加为安徽省抗战时期财产的间接损失, 按当时的行政区划,以法币计算,全省抗战时期财产间接损失约3695692467元,全省直接财产损失〈不包括矿产、文物古迹等的损失〉约1085680553元〈因档案资料缺少,间接损失没有计算安徽省政府搬迁到六安、立煌的费用以及防空设施的费用),加上砀山县直接间接财产损失5103036元[52],安徽全省直接、间接损失按1937年7月的物价指数统计,共约4786476056元[53]。详细损失,列表如下:

表33安徽省抗战时期财产损失总表 单位:元〈法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谢国兴: 《中国现代化的区域研究: 安徽省(1860—1937 年)》, 台北“中央研究院冶近代史研究所1991 年版, 表4—4—4。

  [②] 安徽省档案馆、蚌埠市档案馆编: 《日本侵华在安徽的罪行》, 1995 年印行, 第94、95 页。

  [③] 安徽省档案馆、蚌埠市档案馆编: 《日本侵华在安徽的罪行》, 1995 年印行, 第96、97 页。

  [④]除1938 年数据外, 淮南煤矿各年度被掠夺煤炭数据主要采用国民党淮南矿路特别党部1948 年10 月撰写的《发展中之淮南煤矿》一文中各年度统计数据, 1938 年煤炭损失调研数据采用《日军占领下的淮南煤矿》(载淮南市抗日史料征集小组编: 《抗日史料》, 1985 年内部版, 第3—19 页) 中22632 吨之说。

  [⑤] (国民党) 淮南矿路特别党部: 《日本侵略淮南煤矿节略》, 民国37 年10 月印, 淮南市档案馆馆藏档案, 档案号: 100—1—89。

  [⑥]安徽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 《安徽省志·邮电志》, 安徽人民出版社1993 年版, 第2 页。

  [⑦]安徽师范大学校史编写组: 《安徽师范大学校史》, 安徽人民出版社2008 年版, 第89 页。

  [⑧]黄本瑞: 《古碑镇黄集的安徽学院》(油印本), 1993 年, 第2 页。

  [⑨]孟国祥: 《大劫难———日本侵华对中国文化的破坏》,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 年版, 第341 页。

  [⑩]安徽省教育厅编印: 《安徽教育要览》第4 回, 1946 年, 第33 页。

  [11]安徽省教育厅编印: 《安徽教育要览》第4 回, 1946 年, 第1 页。

  [12]孟国祥: 《大劫难———日本侵华对中国文化的破坏》,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 年版, 第331 页。

  [13] 安徽省教育厅编印: 《安徽教育要览》第4 回, 1946 年, 第4 页。

  [14] 安徽省教育厅编印: 《安徽教育要览》第3 回, 1946 年, 第6 页。

  [15]编者注: 直接损失15695073000 元, 折合1937 年物价指数为7835900 元; 间接损失2927674000 元,折合1937 年物价指数为1461666 元。此表数据与国民政府教育部统计处1946 年12 月编《各省市县公私立各级学校及教育机关损失》统计的数据有所不同, 待进一步查证、研究。参见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 《国民政府档案中有关抗日战争时期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资料选编》(2), 中共党史出版社2014 年版, 第865 页。

  [16]冀鲁豫行署: 《冀鲁豫三分区八年抗日战争财物统计表》, 1946 年5 月调查, 徐州市档案馆馆藏档案,冀鲁豫行署81 卷。

  [17]资料来源: 《中华民国统计年鉴》(1948 年), 第73—81 页; 许道夫: 《中国近代农业生产及贸易统计资料》, 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 年版, 第209—213 页。

  [18]吴觉民:《最近茶叶运销状况与今后对策》,载安徽省茶讯管理处编:《安徽茶讯》1941年第3期,第2页。

  [19] 《民国17年至37年红茶精制统计表》,载祁门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编:《祁门县志》,安徽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20] 《民国18年到37年红毛茶收均价表》,载祁门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编:《祁门县志》,安徽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21]统计说明:皖西地区茶叶损失因无档案材料,无法统计;祁门红茶损失统计按照每箱55斤,价格按照《民国18年到37年红毛茶收均价表》〈参见上文);屯溪茶厂疏散费用见《二十九年份各厂号箱茶疏散乡区表》,黄山市屯溪区档案馆馆藏档案,档案号:86—1 一261;径县茶叶价格源自径县县政府民国330年2月制《安徽径县物产概况表》〈一)。

  [22] 此表根据各市上报材料计算, 芜湖、宿州、滁州、铜陵、黄山5 市没有三项的记载, 蚌埠、淮北没有商业、交通两项的记载, 巢湖没有商业、工业两项记载, 安庆、池州没有交通一项记载, 马鞍山没有商业一项记载, 阜阳没有工业一项记载。教育间接损失各地无数据, 根据周乾《抗战时期安徽教育界战争损失初探》专题报告得出(周乾是这次省抗战损失课题组专家之一, 他的教育损失专题报告是这次在全省大规模调研基础上来写的)。

  [23]王鹤鸣、施立业: 《安徽近代经济轨迹》, 安徽人民出版社1991 年版, 第501 页。

  [24]此数据与国民政府财政部1945 年11 月编的抗战期间各省市地方财政损失估计表所估算的安徽财政损失数据有所不同, 待进一步查证、研究。参见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国民政府档案中有关抗日战争时期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资料选编》(2), 中共党史出版社2014 年版, 第707 页。

  [25]安徽邮政管理局办事处: 《国营事业财产直接损失汇报表》(民国35 年2 月) 等, 原件存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

  [26] 安徽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 《安徽省志·财政志》, 方志出版社1998 年版, 第250 页。

  [27]表中括号内的数字是折算成1937 年7 月的标准。

  [28]安徽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 《安徽省志·民政志》, 安徽人民出版社1993 年版, 第90 页。

  [29]安徽省振济会编: 《安徽省二十八年度赈济收支统计表》, 载安徽省政府秘书处编: 《安徽统计》, 民国33 年12 月, 安徽省档案馆馆藏档案, 档案号: JCW277。

  [30]安徽省档案馆编: 《安徽省动委会档案史料选编》, 安徽人民出版社1991 年版, 第290 页。

  [31]《各县灾赈一览表》, 见安徽省政府编: 《安徽概览》, 1944 年出版, 安徽省档案馆1986 年翻印, 第41、42 页。

  [32]救济总署安徽分署编印: 《善后救济》第1 卷第4 期, 1946 年9 月, 安徽省档案馆馆藏档案, 档案号:JXW369。

  [33]《善后救济总署安徽分署总报告》, 1948 年4 月, 安徽省档案馆馆藏档案, 档案号: JCM59。

  [34]《善后救济总署安徽分署总报告》, 1948 年4 月, 安徽省档案馆馆藏档案, 档案号: JCM59。

  [35]原档案即作“接遣或信就食人数冶。

  [36]安徽省档案馆编: 《安徽省动委会档案史料选编》, 安徽人民出版社1991 年版, 第291 页。

  [37]皖南新闻社编印: 《三年来皖南行政剪报》( 第一集), 《复兴日报》《徽州日报》相关报道,1942郾8郾25—1945郾11郾1。

  [38]皖南新闻社编印: 《三年来皖南行政剪报》( 第一集), 《复兴日报》《徽州日报》相关报道,1942郾8郾25—1945郾11郾1。

  [39]宁国县政府: 《安徽省宁国县社会调查报告书》, 1938 年12 月, 安徽省档案馆馆藏档案, 档案号: 3 宗3目116 卷。

  [40]安徽省政府秘书处编: 《八年来之安徽·财政》, 1946 年, 第31 页。

  [41]王鹤鸣: 《安徽近代经济探讨》, 中国展望出版社1987 年版, 第220 页。

  [42]徐则浩主编: 《安徽抗日战争史》, 安徽人民出版社2005 年版, 第453 页。

  [43]安徽省政府秘书处编: 《安徽政治》, 第26、27、28 期全刊, 1939 年1 月10 日。

  [44]龚意农主编: 《淮南抗日根据地财经史》, 安徽人民出版社1991 年版, 第81 页。

  [45]安徽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 《安徽省志·财政志》, 方志出版社1998 年版, 第529 页。

  [46]安徽省财政厅、安徽省档案馆编: 《安徽省革命根据地财经史料选》, 安徽人民出版社1983 年版, 第511、512 页。

  [47]安徽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 《安徽省志·军事志》, 安徽人民出版社1995 年版, 第535、536 页;1944、1945 年因无资料故未计算。

  [48]安徽省政府秘书处编制: 《安徽省各县避难设备统计表》, 1941 年度, 见安徽省政府编: 《安徽概览》,1944 年出版, 安徽省档案馆1986 年翻印, 第321 页。

  [49]安徽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 《安徽省志·军事志》, 安徽人民出版社1995 年版, 第712 页。

  [50]伪财政部长次长陈之硕《答记者问》, 载伪《安徽日报》1943 年4 月8 日。

  [51] 安徽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 《安徽省志·财政志》, 方志出版社1998 年版, 第563 页。

  [52] 冀鲁豫行署: 《冀鲁豫三分区八年抗日战争财物统计表》, 1946 年5 月调查, 徐州市档案馆馆藏档案,冀鲁豫行署81 卷。

  [53] 由于年代久远, 本调研报告关于安徽省直接、间接损失的数据中, 未收入档案记载不完整的一些数据,如省属、县属机关直接、间接损失, 人民团体直接、间接损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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