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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抗日联军中的朝鲜族官兵
来源:《文史精华》2021年02期   2022-07-02 11:44:40

  中国人民的14年抗战史,是从东北抗日联军(以下简称“东北抗联”)的前身——中国共产党领导建立的反日游击队、农工义勇军等抗日武装开展的抗日斗争开始的。在东北抗联创建后,很多朝鲜族青年踊跃参军,在党的领导下与全国各族人民一道浴血奋战,奋勇杀敌,给日本侵略者以沉重打击,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斗争的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

  在抗联创建中牺牲的朝鲜族抗日英雄

  东北抗联统一建制前,先后经历了反日游击队、红军游击队、抗日同盟军、反日联合军和东北人民革命军等发展阶段。1932年初,中共满洲省委陆续派杨林、杨靖宇、童长荣到南满和东满地区发展抗日武装,领导创建磐石、延吉、和龙、珲春和汪清等反日游击队,这些游击队后来发展成为抗日联军第1军和第2军。之后,赵尚志、冯仲云、周保中、李兆麟又到北满和吉东地区,领导创建巴彦、海伦、珠河、汤原、密山、宁安等游击队,这些队伍后来发展壮大成为抗日联军第3、4、5、6、7军。义勇军余部和山林队则整编为抗日联军第8、9、10、11军。最终,东北抗联组建成11个军。

△东北抗联第1路军警卫旅部分官兵

  在抗联创建初期,牺牲了很多年轻的朝鲜族抗日将士。东北人民革命军第1军第1师参谋长李红光,第1军参谋长朴宗瀚,与杨靖宇一起共同创建东北抗联第1军的韩浩、李敏焕和韩仁和,以及抗联第2军主要创建人朴东根、朴吉、梁成龙等人,都是为抗战而牺牲的著名朝鲜族抗日英雄。

  李红光(原名李弘海)与朴翰宗,先后担任过杨靖宇将军的参谋长。1933年9月,东北人民革命军在吉林磐石成立第1军独立师,杨靖宇任师长兼政委,李红光任参谋长。李红光1910年出生于朝鲜京畿道龙岩郡,1932年6月参加了磐石工农义勇军。义勇军后来改称中国工农红军第32军南满游击总队,杨靖宇任政委,李红光则任教导队政委。1934年2月21日,东北抗日联合军指挥部成立,下辖1个独立师和8个支队,杨靖宇任总指挥,李红光任参谋长。1935年5月12日,李红光率部在与日伪军的战斗中身负重伤,后因伤势过重在辽宁省新宾县不幸去世,年仅25岁。为纪念这位年轻的抗日英雄,杨靖宇创作了《东北抗联第一路军军歌》,特意将他的事迹写进歌词:“高悬在我们的天空中,普照着胜利军旗的红光,冲锋呀!我们的第一路军!”

  朴翰宗又名朴焕宗,1911年出生于朝鲜庆尚南道陕川郡,1919年在辽宁省清原县定居。1928年,他离家到吉林磐石县从事反日革命活动。1934年11月,东北人民革命军第1军正式成立,杨靖宇任军长兼政委,朴翰宗任军参谋长。1935年1月11日,朴翰宗在吉林临江红土崖与敌作战时牺牲,年仅24岁。

  韩浩、李敏换、韩仁和也是杨靖宇领导的东北人民革命军第1军的高级指挥员。韩浩1905年出生于吉林省桦甸县,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中国工农红军第32军南满游击总队第2大队队长、东北人民革命军第1军独立师第3团团长和1师师长。1935年8月28日,在通桓公路间岗山二道沟刘家街同日军守备队的战斗中,韩浩壮烈牺牲,时年30岁。

  李敏焕是第1军第1师参谋长,1913年出生在朝鲜咸镜北道,幼年随家人迁居到吉林省延吉县(今延吉市)。1933年,他创建农民自卫队,这支队伍后改编为东北人民革命军第1军独立师直属少年连,李敏焕任连指导员。1934年春,李敏焕率少年连在柳河县三源浦达牛沟地区伏击了三源浦的日军守备队,大获全胜,歼灭敌人30多名。1934年,他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1军第1师参谋长,参与领导东北人民革命军第1师 , 建立了南满根据地。1936年7月15日,他率领西征部队师部和警卫连60余人为一路,向本溪根据地迂回,行至辽阳和本溪交界的摩天岭时,在与日伪军作战中英勇牺牲,年仅23岁。

  韩仁和是杨靖宇任总司令的东北抗联第1 路军警卫旅政委。前面提到杨靖宇作词的《抗联第一路军军歌》,就是由韩仁和作曲。韩仁和在担任东北抗联第1路军参谋处处长兼警卫旅政委时,协助杨靖宇指挥战斗,多次突破敌军包围,取得战斗胜利。1939年,抗日斗争环境非常恶劣,而韩仁和率领警卫旅却取得了辉煌战绩:一年间共缴获轻重机枪 30余挺、步枪3000余支、手枪数百支、子弹20余万发。1941年春,韩仁和率队到宁安活动,在镜泊湖与日军遭遇,在指挥作战时中弹牺牲,时年28岁。

  抗联第2军是在朝鲜族居多的延吉、汪清、和龙、珲春等地反日游击队的基础上建立的。朴东根、朴吉、梁成龙是东满地区抗日武装的主要领导者。朴东根,原名朴东华,1904 年 7 月 17 日生于朝鲜咸镜北道花台郡。1920 年,他随父亲到中国吉林省延吉县依兰沟定居,进入朝鲜独立军在汪清县创办的士官学校学习军事。1933年1月,延吉县几支游击队合并成立延吉反日游击大队,全队130多人,朴东根任首任大队长,朴吉任首任政委。不幸的是,朴吉和朴东根后因“民生团事件”被东满特委肃反扩大化错杀。

  1930年9月,中共党员梁成龙开始在汪清罗子沟等地筹建游击队,先后建立汪清工农游击队和汪清抗日游击队。1932年11月,金日成受中共东满特委派遣到汪清县领导创建了汪清游击大队,任大队政委,梁成龙任大队长,全大队90多人。1933年12月,梁成龙被打成“民生团”撤销一切职务。但他仍然坚持抗战,1935年1月在为根据地运粮时遭到日军袭击牺牲。汪清抗日游击队后编入东北人民革命军第2军,金日成任2军3师师长。

  杨林是东北抗联创建初期的重要领导人,在东北抗联第1军和第2军的形成和创立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他没有牺牲在东北抗日战场,而是牺牲在红军长征胜利后。杨林,曾用名毕士悌,1898年生于朝鲜平安北道,1924年从云南讲武堂毕业,1925年任黄埔军校教官,任教期间到叶挺独立团挂职任第3营营长。1927年8月,杨林赴苏联先后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和莫斯科步兵学校学习。1930年3月,杨林从苏联回国到中共满洲省委工作,省委派他担任东满特委委员兼军委书记。在他的指导下,东满地区的延吉、和龙、珲春、汪清各县建立了抗日游击大队,为抗联第2军的建立和发展奠定了基础。1932年5月,时任满洲省委军委书记的杨林,指导中共磐石中心县委创立了磐石工农义勇军,受满洲省委的杨靖宇领导。其部队被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32军南满游击总队,是东北抗联第1军的前身。1932年7月,杨林赴上海党中央开会后调中央苏区工作。1936年2月23日,杨林在红军东渡黄河战役中牺牲,时年38岁。他的妻子李秋岳也是朝鲜族,1926年10月在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女生队学习,和赵一曼是同学,属于黄埔6期学员。1927年8月,她去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两年后回国在满洲省委机关工作,后任珠河中心县委妇女部部长和延寿、方正两县县委书记。1936年9月3日,李秋岳被日军俘虏后枪杀于通河县城西门外,时年35岁。

  东北抗联第3军1师政治部主任兼哈东游击司令李福林,密山抗日武装(抗联第4军的主要来源)创建人、抗日同盟军第4军第1团团长、后任第8军第1师政治部主任的金根,抗联第6军第1师师长马德山与政治部主任徐光海等,也都是牺牲在东北抗日战场的朝鲜族抗日英雄。

  多位朝鲜族将领担任军以上职务

  1936年2月20日,东北抗联发表了《东北抗联统一军队建制宣言》,宣布将人民革命军、反日联合军、抗日同盟军一律整编为东北抗联,共11个军。后又在军之上建立了3个路军建制。

  抗联第3路军(归北满省委领导)政委金策,是东北抗联职务最高的朝鲜族将领。金策是朝鲜咸镜北道城津鹤城人,幼年时期移居到延吉,在大成中学上学时期参加了地下青年进步团体,并加入中国共产党。1936年8月后,金策任东北抗联第3军第4师政治部主任、第3军政治部主任、第3路军政委,中共北满省委书记等要职。

  抗联11个军有11位首任军长、7位继任军长。其中第3军继任军长许亨植,第7军继任军长崔石泉、李学福是朝鲜族。许亨植又名李熙山,1909年生于朝鲜庆尚北道善山郡,1929年来到宾县从事革命活动。1934年6月,他任东北反日游击队哈东支队政治指导员、第1大队大队长,率部参加创建珠河抗日游击区。1935年1月28日,哈东游击支队改编为东北人民革命军第3军第1师,许亨植任2团团长,后任师政治部主任、师长和第3路军参谋长。1942年 8月3日在庆安县青峰岭与日军作战中,许亨植英勇牺牲,时年33岁。

  抗联第2路军参谋长、第7军代军长崔石泉,朝鲜平安北道龙川郡人,1922年流亡到中国。他毕业于云南讲武堂,1925年任黄埔军校教官兼第5期第6区队区队长。1926年,崔石泉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参加广州起义,1928年在黑龙江地区从事党的地下工作。他还是金正国、马德山、徐光海、金成刚等朝鲜族抗联将领的革命引路人和入党介绍人。1932年10月,在中共饶河中心县委领导下,崔石泉组织建立了饶河县第一支朝鲜族抗日武装特务队。1933年4月21日,特务队发展成立饶河农工义勇军,全队40人。部队编入抗日同盟军第4军后,崔石泉任4团参谋长和第2师参谋长。1936年11月,抗联以第4军第2师组建第7军,崔石泉任军参谋长,1937年3月任第7军代理军长。1937年10月,东北抗联第2路军成立,第7军划归第 2路军领导,崔石泉任第2路军参谋长,成为周保中军事指挥的主要助手。

  李学福是抗联第7军军长。1902年他生于吉林省延吉县,1915年随全家迁至黑龙江省饶河县。在此地,他经常以屯长的身份积极联络当地人士投身抗日活动,被选举为饶河反日总会会长。1933年7月,他发起成立了饶河县反日游击队,任大队长。上任后的第一仗,他便带队攻打五林洞伪军的一个据点,歼敌数十人,缴获步枪13支。李学福严格训练队伍,广募兵源,征集钱饷被服和枪支弹药,使队伍日益壮大。他先后组织了大小战斗几十次,沉重打击了盘踞在当地的日伪军。1935年9月,中共吉东省委决定将饶河游击队编为抗日同盟军第4军4团,李学福任4团团长;后4团扩编为2师,李学福任师长;1938年1月,任第7军军长。在长期的艰苦生活环境中,李学福积劳成疾,不幸身染重病,导致半身不遂。但是他依然拖着一条腿指挥第7军打仗,在当军长8个月后就病逝了,时年36岁。

  抗联第2路军第4军政治部主任黄玉清和第3路军第11军政治部主任金正国也是朝鲜族将领。黄玉清1899年出生于朝鲜咸镜北道吉州郡,1905年随家迁居黑龙江省穆棱县,1934年参加东北抗日同盟军,1937年3月任东北抗联第4军政治部主任。1940年2月20日,黄玉清等20名官兵被日伪军包围在宝清县南的石灰窑里,在战斗中黄玉清不幸牺牲,时年41岁。

  金正国,1912年生于朝鲜庆尚北道礼泉郡,1916年迁居辽宁省宽甸县(今宽甸满族自治县),1922年又迁到黑龙江省汤原县古城岗定居。1936年5月20日,祁致中的“明山队”改编为东北抗联独立师,金正国任独立师指导部主任。同年6月,独立师扩编为抗联第11军,金正国任军政治部主任兼第1师第1旅政治部主任。1938年5月,日伪军共动用千余名骑兵和伪军第四教导队500多步兵,向第11 军活动区域发动“围剿”。金正国和第1旅旅长张治国率1旅战士突围到鸡东县大锅盔山前时,张治国等80余名指战员牺牲,金正国率余下几十人杀开一条血路,冲出包围圈,但后被叛徒杀害,年仅26岁。

  组成东北抗联教导旅主力

  1939年初冬,东北抗联仅存官兵不到2000名,战斗和生存环境越来越险恶。周保中主持召开东北抗联领导人联席会议,确定了“保存力量,越界过江,到苏联远东地区野营整训”的意见。

  1940年3月19日上午,东北抗联领导人周保中、李兆麟、冯仲云来到位于苏联哈巴罗夫斯克(伯力)的苏军远东军区司令部,与远东军区领导人讨论抗联部队越界过江野营整训问题。苏方原则同意东北抗联转移到苏联一侧进行休整。1941 年春,按照东北抗联党委统一部署,战略转移开始。第1路军从吉林珲春越界,顺利进入苏联。第2路军从饶河县越过了乌苏里江。第3路军从逊克、孙吴越过黑龙江进入苏联境内。

△1945年7月东北抗日联军教导旅部分指战员合影

  东北抗联部队在哈巴罗夫斯克和海参崴附近建立了两处野营。经过多次磋商,周保中同苏联远东军司令员阿巴那申克大将达成一致意见,决定将留在苏联远东境内的东北抗联部队改编为东北抗联教导旅。全旅编为4 个步兵营,3个直属连。旅、营、连军官正职由抗联干部担任,旅参谋长、政治部主任、后勤部部长、部分营连副职和军训教官由苏军军官担任。

  1942年8月1日,在哈巴罗夫斯克的费士克营地,东北抗联700多名指战员身着苏军军服佩带苏军军衔集合列队,苏联远东军区司令员阿巴那申克大将宣布命令:授予抗联教导旅以苏联远东红旗军第八十八独立步兵旅番号,对外代号8461部队。周保中为少校旅长(1943年12月晋升为中校),李兆麟为教导旅少校政委(1943年12月改任政治副旅长)。

  很多朝鲜族官兵在教导旅中担任了重要职务。崔石泉为大尉旅副参谋长,金日成任第1营大尉营长,安吉任1营大尉营政委,姜信泰任2营大尉政委 ,许亨植任3营大尉营长(未到任),金策任3营大尉政委。还有多名朝鲜族官兵担任了各连连长和连指导员,有的还被授予少尉军衔。

  朝鲜族官兵是抗联教导旅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1943 年初抗联教导旅司令部整理的抗联“第1路军越境人员统计表”和“第2、3路军越境人员统计表”,第1路军有173人、第2路军有244人、第3路军有153人,没有记载所属部队者11人,共计581人。在“第1路军越境人员统计表”中,朝鲜族官兵有金日成、安吉、朴成哲、吴振宇、林春秋等,计105名。在“第2、3路军越境人员统计表” 中,第2路军朝鲜族官兵有崔石泉、姜信泰、金光侠、李永镐等50人,第3路军有金策、李敏(女)等12人。进入苏联的抗联朝鲜族官兵共计167人,约占越境抗联全体人员的28.7%。

  成为开国领袖和将帅

  1945年8月,抗联教导旅随苏联红军一起参加了解放东北的战斗。抗战胜利后,金日成带领由抗联教导旅朝鲜族官兵组成的朝鲜工作团,于1945年10月回到朝鲜。金伯文、李敏、李在德3位朝鲜族女兵已经分别与抗联干部李兆麟、陈雷、于保合结为夫妻,于是随丈夫到哈尔滨、绥化、吉林市工作。姜信泰、崔明锡、朴洛权、金光侠、李斗益等10余人去东北朝鲜族集中的延吉和牡丹江地区担任军事负责人。后来,他们中的很多人成为朝鲜国家领导人和开国将帅。

  1945年10月,金日成领导建立了朝鲜共产党中央组织委员会。1946年2月8日,朝鲜临时人民委员会建立,金日成被推选为委员长;1946年8月28日,他联合朝鲜共产党和朝鲜新民党,创建了朝鲜劳动党;1947年2月,建立朝鲜人民委员会,被推选为委员长。1948年9月9日,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金日成被推选为内阁首相。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金日成成为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1953年2月因其在朝鲜战争中的功绩,被授予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元帅称号。

  崔石泉,1945年10月回国后改名为崔庸健,任朝鲜临时人民委员会保安局长。1948年1月,其任朝鲜人民军总司令、大将军衔,9月任民族保卫相。朝鲜战争爆发后,金日成任人民军最高司令官,崔庸健任人民军最高副司令官。1953年2月,为表彰他在朝鲜革命中作出的杰出贡献,其被晋升为共和国次帅;1957年被晋升为共和国元帅,成为朝鲜第二个元帅。

  此外,还有4位抗联教导旅重要成员在朝鲜战争中牺牲。东北抗联教导旅1营政委安吉,曾任人民军平壤学院院长、保安干部训练大队大队长、人民军总参谋长,1947年12月病逝于平壤。抗联教导旅2营政委姜信泰,1946年5月回到朝鲜改名姜健,任保军第一师师长、总参谋长,中将军衔。朝鲜战争爆发后,姜信泰任人民军前线司令部参谋长;1950年8月在一次空袭中牺牲,年仅32岁。东北抗联教导旅3营政委金策,1950年7月任人民军前线司令部司令,被授予上将军衔;1950年10月,任东部司令,被晋升大将军衔;1951年1月31日,因心脏麻痹症逝世。抗联教导旅中尉副连长长崔春国,1946年任人民军第12师师长、少将军衔;1950年7月30日,在战斗中被炮弹击伤阵亡。

  朝鲜国家副主席、政务院总理朴成哲和朴德三(回国后改名金一)都曾担任过重要军事职务,但没有授予军衔。朴成哲回国后担任了人民军师长、最高司令部侦察局局长,后从事外交工作,任外交部部长。金一曾任人民军前线司令部军事委员,这个职务相当于政委,后任内阁副首相兼农林相。

  朝鲜人民军创建初期和朝鲜战争期间就担任重要军事职务,后来晋升共和国元帅的还有朝鲜人民武装力量部部长吴振宇、崔明锡(崔光),护卫总局局长李乙雪等人。此外,还有多人被授予大将军衔和上将军衔,成为朝鲜的国之中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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